今晚不歡而散。
顏常清獨自回到房間。
他沉思了一會,心中有些不太安穩。
兩天已經減員了七人,現在還剩下最後9人。
事態發展的比他想象的還要快的多。
隻能說情報還是缺的太多,也難怪這裡的難度無法顯示,這與他之前遇到的夢劇完全在一條維度上。
難怪這個夢劇會一開始就讓部分精英遊夢者全滅。
讓一群精英遊夢者掌握殺人的規則那簡直是災難性的。
更何況讓他們自相殘殺。
放在一群新人的身上,難度顯然會降低不少,但參與的人員水平越高,難度提升的倍數越大。
再這樣下去,或許等不到第四天就要分出個結果,而且事態會越來越難以控製。
必須在明天之內找到解決的辦法,要不然恐怕第一輪的死者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鑒。
事實上,這樣的事也許已經發生了兩輪,甚至更多。
“哀哀。”
他叫喚了一聲。
之前樂樂曾經說過,想要私下問他們要規則的話,就在自己的房間呼喚他們的名字。
雖然現在他們手上已經沒有規則,但是自己的呼喚沒準對方還能聽到。
顏常清現在試圖找出一個突破口,他從哀哀的身上看到了希望。
隻要哀哀想爭奪母愛,那麼從它身上獲取更多的線索也並非難事。
…………
沒有任何反應。
顏常清躺在了床上。
或許他們手上沒有規則後就無法聽到顏常清的呼喚,又或許是他聽到了,但不想過來。
正當以為哀哀不會出現的時候。
一個侏儒般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顏常清的房間。
“突、突然叫我乾什麼……”
哀哀壓低了聲音,雖然沒有流淚,但臉部表情依舊帶著傷感。
仿佛如雕刻一般,無法做出正常的表情。
“你說你之後會找我商量,我看你一直沒有回複,所以就主動找你了。”
顏常清無法從他的表情探究出任何東西,
“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我……”哀哀的聲音吞吞吐吐,“我還要再想一想……”
顏常清的聲音冷淡了下來:
“你知道為什麼莫森夫人為什麼那麼看重我嗎?”
哀哀看著顏常清,眼神有些茫然。
“因為她有很多的同伴都栽在了我的手上,對於她而言,我是很有價值的人。”
“如果得到我,我的用處比你們大得多,無論是做實驗也好,還是做事也好。”
“但你們呢?你們憑什麼覺得她會一直關注你們?”
“你們對她而言有什麼特彆的貢獻嗎?”
“嗚嗚……”哀哀輕聲哭了起來。
顏常清卻不管他,繼續殺人誅心:
“我現在沒有動手害人,是因為我不想成為莫森夫人的家族。”
“但是你也知道,我一直生活在危險當中,現在就是人人自危的情況,我要是再不動手,我自己也會成為他人的目標。”
“為了自保,我也可能會迫於壓力直接找到莫森夫人,答應成為她的家族,我想你應該不會願意看見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