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常清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與他並行。
很快兩人來到了門口,見到了一名短發女性。
顏常清總覺得對方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裡見過,但一時說不上來。
奇怪了,他有些狐疑。
他從小到大都在清虛寺生活,從來沒出過寺外。
來廟的女性不是說沒有,但也就那幾個固定的熟麵孔,應該從來沒見過戴家小姐才對。
是自己想多了嗎?
他有些不太能理解,隻覺得大腦暈乎乎的。
“多謝兩位大師。”
戴沁雨的臉上透露著憔悴,一雙眼睛又紅又腫,一看就是傷心過度造成的。
她此刻疲態儘顯,精神狀態糟糕,顯然是因為受到了家族滅亡的打擊。
“戴施主,請隨我來。”
童家關帶頭走在了前麵,顏常清連忙來到他的身旁,後麵的戴沁雨跟在後麵。
很快,在童家關的帶路下,他們來到院子中的一間房前。
“師父染病許久,還沒有完全好。”
童家關對著戴沁雨說道:
“不過今晚師父說他會來幫你做法。”
“晚上子時前,我們會來接你,戴施主在這之前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記得沐浴淨身,做好準備。”
“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來找我們,我們會儘量幫戴施主解決。”
“謝謝兩位大師。”
戴沁雨向兩人鞠了一躬,隨後想將門帶上。
就在門要關上的一瞬間,她又將門打開:
“兩位大師,稍等一下。”
她喊住了兩人,問出一個古怪的問題:
“我們之前是不是在哪見過?我總覺得兩位大師好麵善。”
顏常清心中一驚,竟是一瞬間有種靈魂離體般的感覺。
不知為何,他意識的看了旁邊的童家關一眼,卻見童家關此刻麵色也是微妙,猶豫了一會才說道:
“我也覺得我似乎在哪見過戴施主,不過這應該是不可能的,畢竟我從沒去過戴家。”
“這樣啊。”戴沁雨的表情有些不太能接受的樣子,還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是我冒昧了。”
這次她回到房間,將門帶上。
顏常清與童家關各自離開。
“我也覺得我好像在哪見過這名戴施主。”
顏常清突然說道。
童家關腳步一頓,若有所思:
“那或許是某種因果吧,今晚師父會來主持做法,到時候或許就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