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顏常清一個人笑的前俯後仰,他似乎是抑製不住自己的笑聲。
“但不是很好笑嗎?”
他一隻手按在自己臉上,手縫之下露出著燭光,將藏在手掌之下那張詭異的笑臉展示了出來。
“哈哈哈哈……我在想,我一個和尚,居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念什麼經?”
“這麼想想還真的挺搞笑的,哈哈哈……”
他的笑聲依舊沒有停下。
“我自己都聽不懂我自己在念什麼,師兄你聽出來了嗎?”
“太好笑了,我身為一個出家人,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麼?”
“在佛堂上香,布置這些蠟燭,還有在那些紅繩鈴鐺之類的東西,真的是在【佛家】在做法事嗎?”
“哈哈哈哈哈哈……”
顏常清狂笑起來:
“我一想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究竟在乾什麼,我就覺得好笑的停不下來。”
他看向童家關
\"師兄你現在這副憤怒的要吃人的樣子,也很好笑啊,總覺得壓根就不像你。\"
“還有戴施主這嚇得無法動彈的樣子,都很好笑啊。”
“哈哈哈哈……我們到底是在做什麼?”
顏常清笑個不停,宛如一個瘋子。
他突然站起身來,走到童家關的麵前。
童家關幾乎2米的身高,自然要比他高上些許。
顏常清誇張的露出古怪的笑容,突然跳起來,伸手在童家關的腦門上拍了一下。
“哈哈哈,光頭!”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頭上,是一頭濃密的頭發。
“師兄,我有頭發誒。”
“……”
童家關臉上青筋暴起,怒視著顏常清,雙拳緊握之下,竟是咯咯作響。
他此刻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將這個不知所謂的東西直接打成肉泥。
“哈哈哈哈哈……”
顏常清卻仿若未覺,他看著通機關急速漲紅的臉,臉上喜悅之情毫不掩飾:
“師兄,你現在真應該去照照鏡子,你現在好像一隻章魚啊,還是那種完全被煮熟的章魚,整個腦袋都變紅了。”
“哈哈哈哈哈……”
他劇烈的笑了起來:
“一想到作為清虛寺和尚的我,明明這輩子都沒見過章魚,但我能直接說出【章魚】來。”
“我就覺得異常好笑,笑的我都停不下來。”
“師兄,我們是不是哪裡壞掉了,哈哈哈哈……”
“一這麼想,我也覺得很好笑啊,我為什麼會出現這麼奇怪的想法?”
“明明我們就在佛像之下,作為一個僧人我應該覺得非常安穩才對,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不對勁。”
“住嘴!”童家關揮舞著雙手,就想抓住顏常清的衣領,他全身滾燙,一身的戾氣,表情越發猙獰恐怖,想將眼前這個侮辱佛堂的和尚當眾打死。
隻是在將手伸過去之後,他又僵在了原處。
驀然間,他心裡生出了古怪的念頭,自己心中的佛真的是不容侮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