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間裡一片寂靜。
白希玲捂著嘴,屏住呼吸不敢作聲。
不過從她睜大的眼睛中也能看出,她此刻很是詫異。
因為她辨認出了外麵的聲音並不是鐘穀雲,而是陸永賓。
本來這個時候遇到一個可以信賴的人,她應該是很高興的。
但想到前麵遇到那些遊夢者中,也有好幾人變成了怪物,特彆是鐘穀雲給她印象特彆深刻。
他不像完全失去了理智,還懂溝通和誘騙。
當然造成這種情況的,很可能是藏在他背後的某種東西。
不過有前車之鑒,她決定還是躲在衣櫃之中。
疑似陸永賓的人,未必真知道自己藏在衣櫃中,沒準隻是看到裡麵燈開了,故意詐她罷了。
在沒有確信外麵安全之前,她認為不應該貿然與對方接觸。
……
時間在不斷流逝。
過了多久?
一分鐘?
還是三分鐘?
外麵的“陸永賓”始終一動不動,宛若一尊石像。
白希玲不敢有半點動作,隻覺得在這種壓抑的環境下,時間過的異常的緩慢。
或者說對於時間的感覺出現了異常,變得模糊,隻有緊張感在不斷上升。
為什麼他不說話?
為什麼他不離開?
他到底想做什麼?
腦海裡充斥各種疑問,眼睛從櫃門的縫隙中往外探索。
隨後——
她看到了一隻手朝著櫃門而來。
她不敢再看,慌忙隱藏在衣服的後麵。
吱呀。
外麵的燈光徹底照了進來,櫃門被打開了。
人的身影很快將大部分的光線遮掩住。
白希玲不知道這些衣物能不能徹底隱藏自己的身形,她隻是縮在角落裡一動不動,手裡抓緊了從廚房帶出來的菜刀。
一邊祈禱對方不會發現自己,一邊做好了反擊的準備。
嘩啦——
那是衣服被撥到一旁的聲音。
仿佛是陰溝裡的老鼠突然被探照燈照到一般,白希玲猛地握住了手裡的菜刀就要朝外麵衝去。
“等等!”
對方卻沒有反抗,而是第一時間向後退,躲過了白希玲過激的反應。
“我是陸永賓,是你的同伴。”
“……”
白希玲微微一怔,僵在原地。
“不信的話,我可以告訴你。”陸永賓繼續說道:“我們之前第一次認識,是在【祝申村】裡。”
白希玲聽到這句話,才略微放鬆了一些。
他們並沒有在夢劇裡說過祝申村的情報,陸永賓能說出這話,至少證明他是真正的陸永賓。
但是,有沒有危險就難說了……
“你怎麼知道我藏在這裡?”
她狐疑的問道。
“我倒是不知道躲在裡麵的人是你。”陸永賓解釋道:“我隻是猜測很可能有人藏在衣櫃中。”
“我也到過幾個地方,但沒有一處不是關著燈的,隻有有人去過的地方才會亮著燈。”
“這裡顯然有人來過的痕跡,而且我進來的時候,分明聽到了輕微的動靜,之後就再也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