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能藏人的地方無外乎衣櫃,床底都是密封的。”
“……”白希玲下意識的問道:“難道你就不擔心有怪物藏在衣——”
她的話戛然而止,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即明白自己問了個蠢問題。
“怪不得你敢這麼做……”白希玲若有所悟,“如果是怪物的話壓根不需要躲在衣櫃裡,直接出手就是。”
“反倒是生怕怪物進來而躲藏起來的遊夢者概率更高。”
“你是為了找到同伴才故意尋我的?”
“差不多就是這樣。”陸永賓笑了笑,“早點確認也好早點安心,衣櫃裡藏著怪物的可能性較小,但若是藏著遊夢者,因為擔心自己的安危突然衝出來給我一下,那我可真是見鬼了。”
他緩了緩,又說道:
“不過裡麵的人是你真是太好了,省下不少解釋的功夫。”
“你在這裡麵發現了什麼?”
“就桌上那本日誌比較重要。”確認陸永賓真的無害後,白希玲鬆了一口氣,從衣櫃中出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是小島上的家仆的日誌。”
“記載了一些發生在小島上的往事,裡麵提及了有什麼陰暗的存在混進了這裡。”
“比起我說明,我相信你自己看會更快一些。”
“不用了。”陸永賓搖頭,“比起那個,現在有一件事更為重要。”
白希玲有些愣神,還有什麼事比獲取情報更加重要的?
卻聽陸永賓說道:
“先不提其他的遊夢者,魏長勇死了,焦浩平我沒見到,在這裡我見到了你。”
“所以我要提醒你一句,小心——”
啪嗒,啪嗒——
正當陸永賓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撞擊聲。
聽起來像是砧板上的魚正在不停的翻騰。
白希玲臉色大變。
這個聲音她實在太熟悉了,先前就是焦浩平將他引開,她才有調查主人房間的機會。
現在他會朝著這邊過來,也不知道焦浩平是躲了過去,還是遭了對方毒手。
“躲進櫃子!”
正當她想帶著陸永賓藏進櫃子的時候。
砰——
劇烈的撞擊聲傳來,夾雜著強大的勁風,讓在場的兩人險些站立不穩。
躲藏已經沒有意義,他們也看清楚了這個怪物的真容。
腹部朝上,背部朝下的鐘穀雲以奇異的姿勢站立著。
“嗚嗚……”
他發出古怪的聲音,有些像是痛苦的呻吟,竟沒有第一時間撲上來對他們下手。
怎麼回事?
白希玲吞了口唾沫,眼神在他身上遊移,最後停留在了某個部位。
不是那背後延伸出來的漆黑手臂,雖然它也很吸引人的眼球,但現在更吸引她的是,鐘穀雲的腦袋。
他的腦袋似乎比之前要大了一圈。
後仰著的感覺說不出的詭異。
但更為詭異的是,它還在不斷的膨脹。
似乎就是因為這樣,他才發出痛苦不堪的聲音。
不對勁,不對勁……
他的這個樣子,讓白希玲想到了之前在一樓看到的王雨晨。
那腦袋炸開的震撼感至今沒有褪去。
而這一幕似乎又要在她的麵前上演了。
她突然產生一種奇怪的念頭,在聽到鐘穀雲那急促的衝刺聲時,她以為是鐘穀雲發現了他們,正趕來要向他們動手。
現在看來完全不一樣。
他也被襲擊了。
他衝擊過來不是為了襲擊人,而是因為過於痛苦而產生的暴走。
他馬上就要和王雨晨落到同一個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