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顏常清來王廳的時候,他看到了異常慘烈的景象。
牆角的三人幾乎可以說坐在血泊之中也不為過。
一條小魚背對著他,還在咬著魏長勇的手臂瘋狂的擺動著尾巴。
\"嗚……\"
魏長勇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不過顯然是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有氣無力。
化為魚的船長的牙齒並不尖利,像把鈍刀,能通過咬合力嵌入對方的身體,但卻無法有效的撕咬下對方的血肉。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場的三人身上的衣物到處都是被扯爛的痕跡,裸露出來的肌膚看不到一點原本的樣子,變得血肉模糊。
他們此刻一動不動,身上血淋淋一片,入眼觸目驚心。
因為背靠著牆壁,腦袋低垂,顏常清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情況如何,看情況顯然不是很好,一動不動的姿態,宛若死人。
“這看起來真是慘烈啊。”
卓日花打著哈欠,漫不經心的往王廳裡掃了一眼:
“不過你倒是選對了地方,如果第一時間來的不是這裡,那他們可能都堅持不到我們來到這裡。”
“不過你這些同伴也真是有意思,願意犧牲自己來爭取時間。”
“雖然在夢中的死亡並不代表真正意義上的死,但疼痛方麵可不會減輕半點。”
“也真虧他們能撐下來,這感覺應該生不如死了吧?”
它嘴上說的可憐對方的話,但話裡卻沒有半點憐憫的意思,反而有些譏諷的感覺。
“就那麼看不慣人類之間的互助嗎?”
顏常清瞥了它一眼,“還是說與種族無關,看不慣任何帶有善意的舉動?”
“真奇怪啊。”卓日花卻是沒有正麵回答顏常清,反而說道:“你現在不應該討好我嗎?為什麼要說會惹我生氣的話?”
“是我之前表達的意思還不夠清楚嗎?”
“不,你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顏常清淡淡說道:“不過我並沒有討好你的意思罷了。”
“本來從你這裡獲得情報就不是必選項,我沒必要委屈自己。”
“畢竟你隻是一朵觀賞花,我何必去在乎一朵觀賞花有什麼小心思。”
顏常清何止沒有討好,反而倒像是激怒它一般。
卓日花冰冷的眼神落在顏常清身上,卻是沒有說話。
顏常清也不管它,繼續說道:
“我聽侍女長說過,項鏈能召喚我們的幫手,除非召喚到【內鬼】,那就意味著我們已經輸了。”
“既然你會在這幫我們,說明你不是內鬼,隻是是否算是我們的同伴,我想我也很難說的清你的立場。”
“但不管怎樣,項鏈具有約束力,你既然響應了我的召喚,那在這夢中就要承擔幫助我們的義務。”
“當然告訴我們島上的情報並不屬於義務範圍內,但對付眼前敵人總是了吧?”
“……”
卓日花聽完之後,不怒反笑:
“所以你隻是在單獨的利用我?並不想從我身上獲得任何情報?”
它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顏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