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想清楚了,那家夥的【認知擾亂】對我並沒有效用。”
“所以沒有人比我更清楚島上麵發生了什麼事,明明隻要討到我的歡心,就能獲得島上全部的信息,你現在卻要舍近求遠?”
“聽起來是這麼一回事,我相信也是如此。”顏常清淡淡地回道。
“那你還……”
“不過我為什麼要討好一朵【觀賞花】的歡心呢?”
顏常清看著他,臉上卻帶著從容的笑容:
“從來隻聽說觀賞花能讓人賞心悅目,是用來取悅觀賞者的,讓觀賞者去討好一朵花,豈不是本末倒置?”
“比起這個,我現在更希望你去將船長解決。”
他拿出項鏈在卓日花的麵前晃了晃:
“我應該有指使你行動的權利。”
從召喚對方過來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隻要尚在夢中,對方得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所以這也是他抗拒對方的底氣。
而且這卓日花的舉動很奇怪,既然會響應他的召喚,就說明他願意成為自己的幫手。
可招進來之後卻又擺出高高在上的態度,像是要硬逼顏常清向它低下頭顱,就顯得有些不太對勁了。
正如它所說的那樣,它並不屬於海神專寵的五個家仆,而隻是一朵觀賞花而已。
它甚至連家仆都不是,未必能像其他幾個家仆那麼敬仰海神。
所以一時間顏常清也很在懷疑對方究竟處於什麼立場,並不打算按照它的說法去做。
同時一邊用刺激性的言語來刺激對方,看看對方究竟有什麼打算。
反正隻要項鏈還在手裡,對方就無法傷害到自己。
他繼續說道:“反正你看起來似乎不太喜歡他人的善意,或許【互相利用】的方式對你而言,你更能接受?”
“說的好聽。”卓日花露出冷笑:“這些人會在這裡受罪,可不見得就是你的好意吧?”
“或許對他們而言或許是為了同伴犧牲自己,又或者說,他們犧牲自己來換取你的時間。”
“而你則利用他們的受苦來合理化你的行動,最後贏得勝利。”
“其實也是互相利用的關係,非要將這種行為加上【好意】【無私】【善意】之類冠冕堂皇的詞彙來美化行為而已。”
“所以我才討厭你們這些人,不過都是一群虛偽,懦弱,隻會抱團取暖的家夥罷了。”
“也許你說的有道理。”顏常清不置可否,“但是你能不能趕緊行動,跟你爭辯的時間隻會讓我的同伴受罪而已。”
“……”
在他說話的這會功夫,被當作傀儡的於方思已經朝著船長的方向走去。
它本來就失去了部分的感官,更失去了雙眼,船長的技能對他根本沒有作用。
用來對付它再好不過。
“不過我記住你的冒犯了。”
卓日花冷冷的看著顏常清:
“你現在就儘管利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