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吧。”
顏常清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看著陸永賓問道: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昨晚你們那邊發生了什麼。”
陸永賓表情有些尷尬,想了想說道:
“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當我與林念瑤會麵的時候,就已經遭到了他的襲擊。”
“當時隱藏在林念瑤的後麵,我沒能及時發現。”
林念瑤咬著唇,麵色有些微妙:
“對不起,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自己都不知道它是什麼時候趴在我後麵的。”
接下來的話不用多說,顏常清也能推測到那邊出了什麼事情。
水手本來就是海中的植物類型的種族,本身並不擅長移動,一般采取的也是守株待兔的狩獵方式。
恐怕是潛伏在什麼地方,遭遇到了林念瑤的時候,偷偷的附著在了林念瑤的背後。
從昨晚水手的行動不難看出,這家夥與其他的種族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雖然大家都是狩獵的本能,但它的表現方式更為奇特。
恐怕在本能中就是依附其他種族的存在,想要狩獵的話必須找到合作同伴。
所以在狩獵他人之前,更為優先的目的是找到船長形成共生關係。
它先是借助著人的身體移動,在眾人掉以輕心的時候發起偷襲,在殺死林念瑤和陸永賓之後,借用著狄濤宇的身體,一路跑到顏常清那邊。
事實上,來到王廳之後它最優先做的事也不是襲擊眾人,而是直接繞過他們,去與船長共生。
這是因為不熟悉水手而產生的誤判,所以才會導致隨機性失敗概率上升了不少。
如果之前他有看到昨晚那本名冊的話,他就會采取其他的計劃。
夢裡的所見到線索,會將烙印一般刻進意識深處。
即便讓他將名冊裡記載的所有文字倒過來背誦都沒有什麼問題。
所以他很清楚的記得有關水手的記錄中寫了什麼。
【被動性狩獵者,依賴性極強,在沒有共生者的情況下會優先尋找寄宿體,直到找到合適的共生者為止。】
他又看向焦浩平等三人:
“昨天我到的時候,你們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我也沒來得及確認。”
“不知道在所有怪物被解決之後,你們有沒有人看到島嶼上的那些片段。”
三人對視一眼,魏長勇說道:“當時我應該死了,都不知道顏大哥你們來過。”
“我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說話的是焦浩平和白希玲。
他們那時似乎還有一點意識,所以與顏常清一樣同時看到了那些記憶片段。
經過核對,顏常清不難發現,所有人看到景象一致,也是來自同一人的視角。
“隻是越看越迷糊,有不少事情似乎與侍女長告訴我們的有些出入。”
焦浩平皺著眉頭,沉吟了一下說道: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之前有【內鬼】的推斷,是建立於侍女長說,有【夜】的手下上島,卻沒人發現。”
“隻要有人上這座島,他們不可能會沒人察覺,這便是他們的依據,所以活下來的五人之中一定有內鬼。”
“可實際上他們一早便知道了有人上了島,還做了充足的應對準備。”
“所以內鬼這個說法站不住腳。”
“而且當時活下來的肯定不止五個,還有第六人。”
“也就是說,他們的認知被扭曲了好幾層,導致侍女長最後看似清醒,實際上依舊處於認知障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