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和,古怪。
這兩種感覺在顏常清的心中環繞。
還沒來得及細想,對方已經有了行動。
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鐵門上的鎖已經是自動打開。
隻是這樣也就罷了,更讓顏常清驚掉眼睛的是,對方正試圖進牢房。
獄卒那龐大的身體怎麼可能進的來?
正當他這麼想的時候,對方竟真的擠進來了。
他的身軀明明有兩個門的寬度,即便是側著身子也無法進來。
但他硬是進來了。
在穿過門的時候,他全身的肉都擠在了一起,就像是液體一般,整個人都產生了形變。
但對他而言似乎算不上什麼,隻是一股腦的往裡麵擠罷了。
事實上,他進來的遠比顏常清想象的要輕鬆的多。
從小車上取過一個碗,舀起稀薄的粥,放在了顏常清的麵前。
同時甩過來的還有一個有些變色的饅頭。
饅頭落在地上發出【啪】的響聲,竟是直接彈飛了起來。
顏常清皺起了眉頭,光從這聲音和動靜來看,這玩意說是饅頭,倒不如說是石頭吧。
不過——
在四肢都被手銬腳銬束縛的時候,他要怎樣才能進食?
哢嚓——
金屬聲在他耳邊響起,重物滑落,他的雙腕前所未有的輕鬆。
這分明是手銬被解開的感覺。
這是獄卒的能力?
他詫異的看了看雙手。
手銬是自然解開的,沒有半點被破壞的痕跡。
不過腳銬依舊還在就是。
隻是即便如此,也不妨礙他用雙手吃飯。
這個獄卒剛才說的五分鐘,應該就是吃飯的時間。
在他送餐的時候,他會解開牢房裡奴隸的手銬,讓奴隸們進食。
顏常清記下了這點,將目光放在了千青身上。
然後他再次看到了手銬自己解開,落在地上的一幕。
顏常清在地上撿起饅頭,上麵已經沾上了不少臟東西。
他輕輕擦了擦,不過怎麼也擦不乾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