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有勞掌櫃了。”
掌櫃見到血情這般有禮數,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好感來,他連忙也對著血情拱了拱手,笑著回應道。
“姑娘,實在太客氣啦。”
說罷,掌櫃轉身朝著仍在一旁發愣的小二走去。
隻見他走到小二身前站定,微微彎下腰去,壓低聲音對小二說道。
“方才我的話,想必你都聽清楚了吧?若你日後再敢給我惹出什麼事端來,休怪我不顧往日情麵,嚴懲不貸!”
小二聞得此言,不由得渾身一顫。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剛剛包紮好的傷口,隻覺得一陣後怕。
此刻,他哪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趕忙誠惶誠恐地點頭應道。
“小的再也不敢了,還望掌櫃高抬貴手,饒過小的這一回。”
掌櫃看著眼前戰戰兢兢的小二,不由地想起了與自己交情匪淺的老友。
想到此處,他無奈地輕歎一聲:“罷了罷了,這次暫且饒過你。快去,領著這位姑娘上樓去吧。”
小二聽到掌櫃這番話後,心中那塊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深知掌櫃一向寬厚仁慈,但這次因為自己貪財,暴露了姑娘的房間號,畢竟也是犯了錯,原本他還擔心自己會受罰,但此刻聽到掌櫃這話,知道自己這是過關了。
想到這裡,小二滿心歡喜與感激,臉上綻放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連忙衝著掌櫃深深鞠了一躬,表示謝意。
接著,他轉過身來,快步走向站在一旁的血情,恭恭敬敬地說道。
“客官,請您隨我來。”
血情微微抬眼,淡淡的目光掃過小二,瞬間便捕捉到了對方,眼神中的那一絲小心翼翼和討好之意。
她神色未變,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動作優雅而從容,隨後邁步跟在了小二身後,向著樓梯走去。
隻見小二腳步輕快,不多時便引領著血情來到了二樓。
他停在一扇門前,伸手輕輕一推,將房門緩緩打開,側身讓出血情前行的道路,並再次開口說道。
“客官,就是這間房了。”
說罷,他偷瞄了一眼血情,發現她正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屋內的布置,這讓小二的神情變得有些不自在。
血情本就感知敏銳,當她感覺到小二正在看她時,她也看向了小二,直把小二看得低下了頭,這才抬腳走進房間。
待她完全進入之後,順手一帶,房門便發出一聲輕響,緊緊關閉起來。
門外的小二見狀,不禁長舒了一口氣,仿佛完成了一項艱巨的任務一般。
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細汗,轉身離開了二樓。
血情這邊心中以為自己,成功地躲過那個黑衣女子。
殊不知,這世間之事,往往如棋局一般複雜多變,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儘管血情憑借著自己的,狡黠和機智暫時騙過了黑衣女子,但令她萬萬沒有想到是,就在她走進客棧的那一刻起,她的一舉一動,都已經落入了血月樓探子的眼中。
這些探子們猶如隱藏在暗處的獵手,時刻緊盯著血情的每一步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