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抬起頭來,對著樓主行了個退下禮,然後身形一閃,宛如一陣疾風般迅速消失在了原地,隻留下空氣中,那尚未消散的輕微波動,證明這裡曾經有人出現過。
這邊,昏暗幽深的山洞裡,林月悠悠轉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視線逐漸清晰起來。
她一眼便瞧見,齊恒正端坐在不遠處的火堆旁邊,專注地烤製著一隻肥美的野雞。
林月靜靜地凝視著齊恒的背影,目光緩緩移到自己身上那件,覆蓋得嚴嚴實實的男性外衣上,一股暖流瞬間湧上心頭,讓她情不自禁地抿嘴輕笑,隻覺得心中像灌了蜜一樣甜滋滋的。
就在林月準備起身的時候,坐在前方火堆旁的齊恒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敏銳地捕捉到了身後傳來的細微聲響。
他迅速回過頭來,正巧與林月那雙尚帶著幾分迷蒙的眼眸相對。
齊恒望著林月,嘴角微微上揚,綻放出一個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聲音溫柔地說道:“醒了?”
林月輕輕應了一聲:“嗯。”
齊恒接著問道:“要不要洗漱一下?”
林月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回應道:“要。”
“那跟我來。”
說完,齊恒小心翼翼地將已經烤好的野雞,放在一旁用樹葉鋪成的簡易盤子中,隨後站起身來。
林月見狀,急忙快步走向齊恒,生怕落後一步。
齊恒和林月兩人如膠似漆、甜甜蜜蜜地相處著,仿佛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們二人的幸福時光。
然而,與他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位神秘的黑衣女子——血錢,此刻正經曆著一段艱難的旅程。
為了追尋血情的下落,血錢可謂是馬不停蹄,一刻也不敢歇息。
她如同鬼魅一般穿梭於山林之間,身形矯健敏捷。
終於,當天邊泛起魚肚白,黎明的曙光灑向大地之時,血錢才感到一陣疲憊襲來,不得不停下腳步,尋得一處地方稍作休憩。
此時的血錢看上去有些狼狽不堪,額頭上掛滿了汗珠,微微喘著粗氣。
但即便如此,她那雙銳利的眼睛依然緊緊盯著前方,絲毫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之處。心中暗自思忖:“這血情究竟跑到哪裡去了?怎麼會跑得如此之快!”
然而,令血錢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血情壓根兒就沒有繼續逃跑,而是選擇了原路折返。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便到了正午時分。
此時的太陽高懸於半空之中,散發著熾熱的光芒,將大地烤得滾燙。
正當黑衣女子血錢坐在樹蔭下,一邊擦汗,一邊在心裡暗暗咒罵血情的時候,一隻白鴿忽然出現在她的眼前。
這隻白鴿身姿優美,翅膀輕盈地扇動著,從血錢的麵前緩緩飛過。
看到這隻鴿子的瞬間,血錢腦海中立刻浮現出血月樓專用信鴿的身影。
她不禁心中一動,開始思考起來。
經過一番權衡利弊之後,血錢最終做出了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