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並未露出絲毫驚慌之色,反而鎮定自若地走到屋中央。
隻見,血錢先是模仿著血情,跪地行禮的模樣,草草做了個揖,而後挺直身子,不卑不亢地對著樓主說道。
“不知,樓主找屬下來,所為何事。”
樓主流轉的目光,從茶杯移至血錢身上,聲音平靜地問道。
“血情向我告狀,說你刺殺於她,對此,你可有何解釋?”
血錢聽聞此言,心中不禁一喜,她瞬間明白樓主這是有意偏袒自己。
趁著樓主尚未察覺,她迅速朝血情投去一個充滿挑釁意味的眼神。
接著,她像是受儘委屈一般,眼眶微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抽抽搭搭地哭訴道。
“樓主,屬下真是比竇娥還要冤呐!這些日子以來,屬下連門都未曾出過一步,又何來刺殺之說呢?請樓主明察啊!”
隻見,樓主微微眯起雙眸,緊緊地盯著眼前血錢如今的模樣,心中暗自竊喜,對其當下的狀態可謂是相當滿意。
然而,她那冷峻的麵龐之上,卻並未流露出絲毫的情緒波動,仿佛一切都儘在掌握之中。
樓主的目光緩緩移向依舊筆直跪地、低垂著頭顱的血情,聲音低沉而威嚴。
“血情,除了你剛才說的話之外,可還有其他能夠佐證,你所言之事的憑據?”
聽到這話,血情身子一顫,咬了咬嘴唇,而後用略帶顫抖的聲音回答道。
“回樓主,屬下……屬下確實已無其他證據了。”語罷,她再次深深地低下頭去,不敢與樓主對視一眼。
樓主聞言,冷笑一聲說道:“哼!既如此,那你此番便是誣告血錢無疑了!”
血情聞聽此言,心頭猛地一震,完全沒料到樓主竟會這般說辭。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來,驚愕地望向樓主,卻見樓主此刻,正悠然自得地凝視著自己,嘴角還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看到這一幕,血情瞬間恍然大悟,原來樓主從一開始便有意偏袒血錢。
意識到這點後,血情心知再多辯解亦是徒勞無功,索性不再做無謂的掙紮,乾脆利落地承認錯誤。
“屬下知錯,懇請樓主責罰。”
樓主萬萬沒想到,血情竟然會如此爽快地認錯,這反倒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一時間,她不禁陷入沉思,琢磨著該如何懲處,這個膽敢誣陷他人的下屬。
正當樓主苦思冥想之際,一直沉默不語的血錢突然開了口。
“樓主,聽聞咱們血月裡樓藏著一處神秘之地,叫萬蛇窟,此事可當真?”
血錢滿臉好奇地望向樓主,眼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
樓主聞聲,微微皺起眉頭,目光如炬地審視著血錢,心中暗自思忖:這人怎麼突然提及此事?莫非他有所圖謀?
樓主稍作遲疑後,緩緩開口問道:“你打聽這個做什麼?”言語間透著一絲警惕。
血錢似乎並未察覺到樓主的異樣,自顧自地說道。
“我也是偶然間憶起,咱血月樓初代樓主,曾立下這樣一則規矩:但凡有人誣陷同門師兄弟或姐妹者,一經查實,便要被投入萬蛇窟整整三日,以證效尤。”
喜歡彼岸花與雪蓮花請大家收藏:()彼岸花與雪蓮花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