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情深吸一口氣,直言道:“我想請太一侍衛幫我們……”
太一靜靜地聽完血情的話,心中不禁想起太子之前對他的囑托。猶豫片刻後,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血情的請求。
血情見到太一點頭後,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她對著太一點了點頭,然後緩緩開口。
“太一侍衛,實在不好意思,我可能,需要和我師兄,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行程路線,恐怕沒辦法繼續招待您了。”
太一聽到血情的這番話,自然心知肚明,他立刻回答道:“無妨,我會與管理莊子的管家交代清楚,你們準備好之後,可以直接去找他。太子殿下還在等著我回去複命,我就不在此多做逗留了。”
血情見狀,連忙道謝:“多謝太一侍衛的理解。”
太一聽到這話,平靜地回應道:“不必客氣!”說完這句話,太一便轉身離去,留下血情站在原地。
待太一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血情輕輕關上房門,轉身看向站在屋內的血刹,開口說道。
“剛剛太一所說的話,想必師兄您也都聽到了吧?不知師兄,您現在對此事有何看法?”
血刹自然聽出了血情話中的意思,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房間的四周,仔細觀察著每一個角落。然而,令他失望的是,他並沒有看到任何筆墨的蹤跡。
略作思索後,血刹毫不猶豫地,伸手撕下了自己,剛剛換下的白色裡衣的袖子。這件裡衣原本是潔白如雪的,但此刻卻被他生生撕下了一塊,顯得有些殘破。
接著,血刹毫不猶豫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鮮紅的血液立刻滲了出來。他將手指當作筆,在那塊撕下的裡衣袖子,上龍飛鳳舞地寫起字來。
很快,血刹就已經將字寫好了。他的字跡雖然有些潦草,但卻透露出一種獨特的風格。寫完字後,血刹從衣袖裡摸出一個小巧的竹筒,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寫有字的裡衣塞了進去。
緊接著,血刹又從竹筒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戒指,將其也一同扔進了竹筒裡。
最後,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精致的瓷瓶,輕輕地放在了窗台上。
做完這一切後,血刹對血情說道:“等會兒,會有鴿子過來。等信送出去後,我們立刻就行動。你現在還可以再休息一會兒。”
血情點了點頭:“知道了。”
說完,她便徑直走到一邊,椅子前坐下,然後閉上眼睛,開始休息起來。
血刹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同樣找了把椅子坐下,然後閉上眼睛,看似也在閉目養神。
然而,與血情不同的是,血刹並沒有真正睡著。他的耳朵始終豎著,傾聽著窗外的動靜,因為他在等待,那隻送信的鴿子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在經過漫長的等待後,那隻血刹期待已久的鴿子,終於慢悠悠地飛了過來,落在了窗台上。
血刹一直緊盯著窗台,一見到鴿子出現,他立刻如閃電般迅速地衝到了窗邊,生怕錯過這稍縱即逝的機會。
他一把抓住鴿子,動作輕柔而又果斷,仿佛這隻鴿子,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一般。
接著,血刹小心翼翼地,將那個小小的竹筒綁在了鴿子的腿上,確保它不會掉落。因為這個竹筒裡,裝著他要傳遞的重要信息,關係到他生命。
當一切準備就緒後,血刹輕輕地撫摸了一下鴿子的羽毛,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它放飛。
看著鴿子振翅高飛,逐漸消失在遠方的天空中,血刹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血刹直到再也看不見鴿子的身影,才緩緩轉過身來,將放在窗口的瓶子收進了衣袖裡。
這個瓶子裡裝著的,是樓主為他準備的,吸引鴿子的誘餌。
隻要,這附近有他們血月樓養的鴿子,那麼那鴿子便會順著這氣味,飛過來,幫他傳遞重要消息。現在他等的這隻鴿子已經來了,那麼這個瓶子,暫時也用不上了自然也要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