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淩塵這般想著,便放鬆下來,把眼前事關皇位歸屬的大事當成一場鬨劇來看,彆說,還挺有趣的。
看看他崇二哥在前方對峙,那個蕭羽藏在後麵偷笑,蕭楚河則是在談情說愛。
誒,不對啊,談情說愛?蕭楚河,你一個未來的皇位繼承人,在如此嚴肅的場合還跟旁邊的小和尚拉拉扯扯,你是真沒把二十萬琅琊軍放在眼裡啊,對我也是真放心啊!
還有,你真是累死人不償命,拿我叛亂之事在這裡釣魚呢?看看朝中人究竟誰是忠,誰是奸?
想到這裡,蕭淩塵臉上浮上一抹笑意,隨後,臉上笑意收斂,隻餘悲涼。
蕭淩塵高興於他與蕭瑟不是親兄弟,卻有著勝似親兄弟之間的信任。
可惜,他的父王沒有得到如蕭瑟對他一般的信任之情,當年若是明德帝能多信任父王一點兒,父王就不會死了。
隻是,什麼都遲了,今日就算他成功了,父王也回不來了。
蕭淩塵越想越覺得沒意思,他接過濁心手上的龍封卷軸,看到上麵確實寫了父王的名字,便心滿意足了。
這麼多年了,他求的不過是一個真相,他知道以父王的能力,若不是真心相讓,誰都搶不走他的皇位。
既是父王的選擇,他蕭淩塵隻會尊重。
蕭淩塵做了同他父王一樣的事情,一掌毀了龍封卷軸。
然後,他一槍斬殺濁心於馬下,喊道:“我蕭氏皇族,縱橫戰火四十年,予以開國,曆朝六代,傳世一百二十三年,國運昌隆,萬國朝拜,我蕭氏皇族之大統豈是他一個閹人定之!”
“逆賊已斬殺,還有誰想來送死!”
蕭淩塵說完,飛身來到蕭瑟身邊,拍了拍蕭瑟的肩膀,“怎麼樣,蕭楚河,我表現的怎麼樣?”
“勉強湊合!”
無心默默將蕭淩塵的手扒拉下去。
蕭淩塵沒有在乎無心的小心眼行為,“蕭楚河,這可是我思考了很久的台詞,怎麼到你嘴裡就變成勉強湊合了?”
“你看看,我說的那些詞,那個字不霸氣,我蕭氏皇族,可容不得奸佞小人作亂,我蕭淩塵不退。”
葉嘯鷹看著蕭淩塵如當年的琅琊王一般,都把皇位送到眼前了都不坐。
他就想不明白了,一個天下人趨之若鶩的皇位,就那般燙手嗎?看看赤王,他萬般籌謀,就是為了登上那個位置。
你呢?本將軍都推你到這個地步了,又是名正言順的,你為什麼就不坐呢?
合著就他一個人當真了,是吧?
葉嘯鷹微微閉眼,然後猛然睜開眼睛,罷了,你們能放下,可我葉嘯鷹放不下。
事已至此,他都走到這步了,他不能退,也退不了了。
“殺!”
葉嘯鷹一聲令下,琅琊軍立刻拔刀進攻,與王離天軍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