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瀟的答案倒是讓離侖眼前一亮，即使是他也找不出理由說文瀟的回答有誤，“真是巧舌如簧、能言善辯啊，朱厭就是這麼被你們騙走的吧？”
“第二個問題，你覺得是人更惡，還是妖更惡？”
這個問題，文瀟沒有絲毫遲疑，“是妖更惡！”
聽到這個回答，離侖立刻施法勒住文瀟的脖子，“哦，你說妖更惡，那為什麼不繼續往下說了呢？”
“接下來，你若不能讓我滿意，我便會勒斷你的脖子，讓你橫首異處，外麵的那些人正好進來給你收屍，豈不完美？”
文瀟痛苦的抓著脖子上的藤蔓，仍舊堅持本心，“的的確確是妖更惡，這一點毋庸置疑。”
“妖的外形千奇百怪，妖的惡也顯山露水，好鬥者殺戮，喜掠者侵奪，是明明白白、堂而皇之的惡。”
“而人卻在外表上很會偽裝，內心卻如那深淵般深不見底。若是你問誰更惡，那麼自然是更加外露的妖更惡了。”
“但是，若你問的是哪種惡更加凶險，更加防不勝防，那自然是下一個問題了。”
文瀟雖然在最後耍了一個機靈，但卻不討厭。
離侖顯然對文瀟的答案很滿意。
是啊！他們妖簡單、直接，想要什麼都擺在明麵上。
而人呢？
虛偽、殘暴者比比皆是，可當他們套上一個溫潤的外表，就把所有錯推到妖的身上了。
憑什麼？
這憑什麼？？？
“最後一個問題，我和趙遠舟誰更強？”
離侖的這個問題，直接把文瀟給問懵了，“你問題的風格怎麼說變就變，再說了，你和趙遠舟不是一對兒嗎？都是一家人，怎麼還分強弱？”
離侖施法，勒緊了文瀟脖子上的藤蔓，“彆攀扯彆的，正麵回答我的問題。”
文瀟覺得自己快要喘不上來氣了，斷斷續續的回答道：“趙遠舟更強，他的心胸更加廣闊，他不偏激，也不狹隘，你永遠也比不上他。”
離侖很不滿意文瀟的回答，一秒鐘翻臉，“所以，你們就是用這些花言巧語，還有所謂的正道與大義，把他從我身邊騙走的，是嗎？”
文瀟掙紮著，“不是，我們沒有騙趙遠舟，一切都是趙遠舟自願的，加入緝妖司是自願的，與我們成為同路是他自願的。”
離侖惡狠狠的看著文瀟，“我不信，朱厭與我在大荒待的好好的，他雖喜好熱鬨，可卻也熱愛大荒的平和，他自從認識了趙婉兒，有了一個人類的名字“趙遠舟”後，他才逐漸與我遠離，與大荒遠離的。”
既然已經拖不下去了，文瀟也無意繼續維持表麵上的平和，她直接戳破離侖心裡最不想麵對的事實，“不，不是的，那隻是因為趙遠舟更懂得了做人的道理。”
“離侖，你根本不是想問自己和趙遠舟誰更強，你真正想問的是，趙遠舟當初為何選擇我們人類，而非你？”
“而你現在的惱羞成怒，便是說明我猜中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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