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爍看著重昭質問梵樾的模樣,忽然覺得他好陌生,“阿昭,你剛才說什麼,什麼花妖?什麼中毒?”
重昭身處妖窩,本該時時警惕,隻是,從他踏入這間屋子開始,好像就變得不正常起來了。
比如,詢問妖是否害人?還有,見妖身中重傷,他居然沒有補刀的想法???
所以,他一時愣神好像也在情理之中了。
白爍可不知道重昭的複雜心理,她見重昭沒理她,便推了一把,誰知,重昭還在愣神中,人沒站住,直接撲進梵樾的懷中了。
梵樾的七星燃魂印反噬發作了,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人栽倒在自己的懷中。
天火、藏山瞪大了雙眼,他們此刻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殿主被仙撲倒了,被仙撲倒了,撲倒了!
重昭也懵了,不是,他剛才站得好好地,怎麼就這樣了呢?
白爍也知道自己闖禍了,她用右手打了一下剛才推人的左手,嘀咕著:“讓你用力,讓你不知深淺,這下闖禍了吧!”
此時此刻,另一當事人梵樾呢?
依照他的心性,早該喊天火和藏山把重昭扔出去了,可他剛想開口,便感受到體內的反噬之力漸漸消退了,身上也有了力氣,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他?
重昭回神後,趕緊從梵樾的身上爬起來,頭疼的看著白爍,“阿爍,你又胡鬨!”
白爍乖乖認錯,“我知道錯了!”
下次嘛,她依舊莽莽撞撞的,多少年了,屢教不改,重昭也拿她沒辦法。
隨著重昭的起身,梵樾剛剛緩解不少的反噬之力再次襲來,他悶哼出聲,再次吸引眾人的注意。
天火明明看見剛才殿主的情況好了不少,怎麼又加重了,以前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啊?
梵樾早就猜測反噬之力的消退與重昭有關了,他直接上手將重昭拽了過來,果然,疼痛緩解了很多。
他心裡合計著:不說重昭能點亮無念石,就說他能緩解我的反噬之力,我就不能放他走,隻是,該用什麼辦法能讓他心甘情願的留在我身邊呢?
重昭莫名其妙的被梵樾拽著,心裡很是不爽,想離開吧,卻發現自己根本掙紮不開,當即怒道:“你這個妖怪,放開我,你毒害城中百姓的嫌疑還未洗清,如今這是想殺了我,掩埋真相嗎?”
梵樾覺得重昭一口一個“這個妖怪”、“那個妖怪”的,刺耳極了,“本殿說了,叫我梵樾!”
重昭雖不知梵樾是何目的,但他並未感受到惡意,城中又出了事,實在不宜與一個實力強橫的大妖為敵,他強忍怒氣,“行,梵樾,給我放手!”
梵樾感受到體內的反噬之力已經徹底被壓製下去了,便順勢放開了重昭。
重昭得到自由後,二話不說,拉著白爍就走。
天火本想攔住重昭,梵樾卻製止了她,“天火,讓他們走!”
“可是,殿主......”
天火很不甘心,他們開啟無念石不就是為了解開七星燃魂印之威嗎?現在,有了現成的方法,雖然是一個人吧,那也行啊,為什麼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