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胥月有了天命書的記憶後,於陣法、卜算一途更加精進。
此刻,他算出謝雪臣將暮懸鈴關入玲瓏枷後,竟擔心暮懸鈴被抓走成為靈奴,想要返回救她?
之前,南胥月之所以能跟封遙調侃謝雪臣跟暮懸鈴,一個正得發直,一個滿口謊話,一靜一動,相配極了。
那是因為他從前世的記憶中得知,謝雪臣想從暮懸鈴口中逃出暗域的消息,又因為傷重無法反抗暮懸鈴,不得已一路同行的。
但現在,謝雪臣居然對暮懸鈴心軟了,這是他不接受的。
所以,南胥月立刻喚來封遙,暮懸鈴是混沌珠,她不能出事。所以,他必須趕在謝雪臣之前救下暮懸鈴。
他可不想讓謝雪臣與暮懸鈴之間的聯係進一步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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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胥月提前等下嗅寶鼠尋人求救的路上,助暮懸鈴解開玲瓏枷。
暮懸鈴出來後,看到救她之人,竟是個病弱書生,十分詫異,“你是......”
南胥月看著暮懸鈴的眼神很是複雜,“在下蘊秀山莊,南胥月!敢問姑娘如何稱呼?”
“暮懸鈴!”
暮懸鈴沒想到眼前這個病弱公子竟然是當世法陣第一人的南胥月,怪不得他可以解開謝雪臣設下的玲瓏枷。
隻是,這南胥月為何看她的眼神這麼奇怪?
暮懸鈴向來直爽,想問什麼便問什麼,“南莊主看我的眼神,是認識我嗎?”
南胥月合上手中的折扇,想了想,現在的暮懸鈴並無混沌珠的記憶,乃是新生,是他反應過度了。
“非也,隻是覺得暮姑娘很像我的一位故人,若有冒犯之處,在下向姑娘賠罪!”
“是嗎?那南莊主下次還是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了,我不喜歡!”
“當然!”
......
南胥月以賠罪之名,邀請暮懸鈴和嗅寶鼠到馬車上休息片刻。
期間,南胥月狀似不小心的說出將暮懸鈴關入玲瓏枷的人是謝雪臣,讓本打算喝口茶,然後就告辭離開的暮懸鈴稍稍端正一下坐姿。
顯然,暮懸鈴想要從南胥月這裡多了解一些有關謝雪臣的事。
“南莊主,你是如何得知是謝雪臣把我困住玲瓏枷的?那你是否能算出謝雪臣的下落?放心,我會保密的。”
南胥月腦袋稍微一轉,便知道暮懸鈴這是誤會自己仍有卜算之能了。
不過,這個暮懸鈴隻要不涉及感情的事,頭腦還是挺清醒的。
看來以後,他要多注意一些了,免得自己明明三竅被毀,仍還能知曉天下事。
“暮姑娘,實不相瞞,這玲瓏枷是少年之時,我與雪臣共創的。這世間,除了我,便隻有他會。”
暮懸鈴明白是自己想多了,可是,這也不怪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