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有南胥月在,謝雪臣的目光總會時不時的看向他,照顧他。
“胥月,是不是腿疾又犯了?我帶你回去!”
謝雪臣直接一把將南胥月抱起,離開。
那離去的背影好不拖泥帶水,令暮懸玲氣得牙根直癢癢,“謝雪臣,我這麼大一個人呢?你難道就沒看見嗎?”
“你給我回來!”
“謝雪臣,你若是不回來的話,這個高秋旻,我就要對她動手了?我真要動手了!”
暮懸玲的喊聲還未結束,就有幾個侍女進來,“暮姑娘,莊主命我等好好照顧高修士,您......”
暮懸玲不是個會刁難底層人的,她知道她們都是奉命行事,當即擺擺手,讓這幾個侍女進去,“行吧,行吧,我走,我走!”
......
另一邊,謝雪臣直接把南胥月抱回了房間。
床榻上,謝雪臣很自然的幫南胥月寬衣,上藥,“你呀,該早點說的。”
南胥月悄悄看向謝雪臣的側臉,言語間帶了幾分委屈,“我見你跟暮姑娘相談甚歡,不想打擾。”
“雪臣,自從你修煉至法相巔峰境,再次下山後,我能感受到你的心,很是壓抑。”
“但是,你在麵對暮姑娘的時候,雖被她氣得不輕,可你是鮮活的,我......”
聽到這兒,謝雪臣上藥的手一頓,“胥月,有些事,我不知道怎麼對你說,再給我一些時間,可好?”
“好!我等你!”
隨後,謝雪臣見南胥月睡著了,他才離開。
他卻不知,南胥月在他離開房間的那一瞬間,立馬睜開了眼睛,其眼神清明,毫無睡意,“謝雪臣,我等你主動說出明月山莊之事。”
“隻是,你對暮懸玲......,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不然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
院子裡,謝雪臣心情煩亂,今日高秋旻被暗族附身一事,讓他想起了自己最不願提起的那段記憶。
時隔數年,他仍清晰記得那日的茫然與崩潰,還有那一句句誅心之言。
“謝雪臣,不記得不代表沒發生,我曾無數次告誡你,不能有情,不能有情!”
“你總是以為我在逼你,可你屠了明月山莊的事就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
“謝雪臣,若你不能斷情絕愛,摒除貪嗔癡念,便不要下山了。”
......
思緒漸漸回籠,謝雪臣驚覺自己已是一身冷汗。
他承認他害怕了,害怕明月山莊的悲劇會在蘊秀山莊重演,更害怕南胥月會出事!
幸好,今夜潛進來的是戰影那個傻憨憨,什麼都沒發生。
突然,一顆果子朝他飛了過來,他伸手一抓,側頭看到是暮懸鈴在捉弄他,“暮懸鈴?”
暮懸鈴還保持著投擲果子的姿勢,“大好的夜色,你這麼傷感是做什麼?正好,我拿了些果子,你嘗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