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胥月雖知道幕後黑手是誰,但現在的他,對外已經失了卜算之能。
所以,他便讓謝雪臣盯緊了四派的動靜,爭取抓到他們的馬腳。然後,他再根據一些末梢枝節往內奸那裡引。
如此,幾相結合之下,也好早日暴露內奸身份,免得那內奸對謝雪臣造成更大的傷害。
......
正氣廳
探子正回稟完四派對重選盟主一事的看法。
南胥月揮手讓探子下去後,再也忍不住臉上的笑意,“謝雪臣,我今日才知道原來能否當上仙盟盟,還有把競爭對手耗死這種方式?”
“這碧霄宮的段長老和傅宮主還真是兩位妙人!”
“不過,仔細一想,他們說的還挺有道理的,劍修好像活的時間都不長,而且,雪臣你又是個拿自己身體不當回事的人。”
“說不定,百年之後,不對,也許還用不上百年,傅瀾生真的會坐上仙盟盟主之位。還有傅宮主的娶妻理論,咳咳~,有趣,當真是有趣!”
謝雪臣看到南胥月笑得都咳嗽了,連忙上前給他拍背,扶著他坐下,無可奈何的說道:“胥月!”
南胥月擺擺手,“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不說了!說正事,說正事!”
“雪臣,雖然探子為隱蔽沒有靠得太近,但總能聽個大概。我覺得懸天門的一念尊者有問題,他似乎特彆想讓師兄法鑒尊者當這個仙盟盟主。”
謝雪臣卻覺得南胥月有些杯弓蛇影,看誰都像是內奸了,“這有什麼奇怪的,想讓自己門派的人當盟主太正常不過了。”
“我是說一念尊者對於讓法鑒尊者成為盟主的執念過重,所謂“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我擔心他被自己的心魔所控而不自知,最終走上歧路,追悔莫及。”
“一念尊者修為高深,怎會輕易被心魔所控,胥月,你想的太多了!”
“雪臣,正值多事之秋,有任何異常都該引起重視,你不能不防啊!”
“好,我知道了!”
南胥月聽著謝雪臣有些敷衍的回答,這顯然是沒把自己的提醒當回事。
對此,他覺得有些奇怪,就算一念尊者出身仙門五派中最為重視修心、煉心的懸天門,謝雪臣聽到自己的話,也不該絲毫沒有懷疑。
所以,隻有一個可能,顥天,是你出手了嗎?你因為沒有實體,無法直接插手世間之事,便幫助桑歧和朽仙閣對付謝雪臣!
想通這些後,南胥月知道自己沒有實際證據,多說無益,便讓謝雪臣好好休息,因為,今夜會是一個不眠之夜啊!
......
入夜後,擁雪城進入沉睡之中,而一黑衣人穿梭在各個閣樓之間打破了這一平靜。
吹雪樓內,刺客見謝雪臣正在調息,他大喜過望,直接揮刀而上,想要殺了謝雪臣,奪取城主玉令。
謝雪城早已在此等候多次,哪裡會讓黑衣人得手,立刻出手反擊,心道:此人不是法相境,不是殺害父親的凶手,看來他是過來試探我靈力是否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