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韌將琥珀放入水中,可是,除了有小氣泡從琥珀裡冒出外,並無任何異象。
炎紅砂將透明水壺舉起,對著太陽光,她也看出個所以然來,“怎麼會這樣?難道是琥珀裡麵的心簡含量太低了?”
羅韌一邊在地上畫出一個古文字,一邊解釋道:“我剛剛在一洞穴中跟那白發女人交手了,我在她脖子上看到一個古文字,是“吊”字!”
木代說著說著沒了聲音,“這就是第三根心簡的簡言,對應的死法是吊死,所以紅砂的爺爺才會......”
炎紅砂心裡悲傷至極,但是,她無法昧著良心說爺爺做得對,“我沒事,爺爺他做錯了事,該還的,該還的。”
......
山洞裡
自從野人走後,一萬三就有些心不在焉的,時不時望向洞口,想著野人會將羅韌帶回來,再不濟,野人也能捎回羅韌的消息。
曹嚴華看著一萬三坐立不安的模樣,湊過去,調侃道:“我說,三三兄,你還真把野人當成信使了?”
一萬三丟給曹嚴華一個白眼,“怎麼?不行嗎?我看那野人對我們沒有壞心思,還挺好的,給我們上藥,還給果子吃。”
“誒呦,我的三三兄喲,就幾個野果子就給你收買了?”
“嗬嗬~,那你有本事彆吃啊?吃一個還不夠,還要,還要!”
曹嚴華計上心頭,“行行行,那野人是好,可是我們不能乾等著不是,好歹也得自救啊!”
“是,現在野人是沒什麼壞心思,但以後呢?你看,她也那麼大隻了,這春天也到了,是不是......,比如說,找個伴啦。”
“你跟她又能通過畫畫交流,她的第一選擇,舍我們三三兄其誰?”
“哎,就是苦了我們羅哥了~”
曹嚴華一番唱念做打,彆說,還真起作用了。
一萬三冷哼一聲,“哼,我要是淪陷了,你也好不了,你也說了,她那麼大隻,就我這小身板,一個哪兒夠啊!”
曹嚴華被嚇得夠嗆,“三三兄,我膽小,你可彆嚇我!”
一萬三說的是雲淡風輕,實際上,他還是看熱鬨的成分居多,“我不過是稍稍擴展一下你的思路罷了!”
這時,洞口處傳來一下下沉悶的腳步聲,野人回來了!
二人對視一眼,立馬偃旗息鼓,各忙各的。
曹嚴華是膽小,能躲著野人就躲著野人。
一萬三呢?
不得不說,曹嚴華剛才“春天來了”之論到底在他心裡留下痕跡了,他現在不知該用什麼態度對待野人,索性低頭裝作自己忙碌的樣子。
野人知道自己辦砸了一萬三交代的事兒,還把匕首弄丟了,不知如何跟一萬三交代。
所以,向來對情緒敏感的她沒有發現一萬三變得疏離的態度,隻是縮在一旁,用不知是什麼的雜草砸爛了敷在傷口上。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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