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韌雖然不明白野人叫聲裡的含義,但是,他能看出野人對自己的維護之舉。
隻是,野人的勸阻根本沒有任何作用,那白發女人還想繼續攻擊羅韌。
野人無奈之下隻能按住她,又朝著羅韌嚎叫著,讓他快走!
羅韌心有疑惑,可明顯,現在時機不對,他立馬轉身離開,準備回去叫上木代、炎紅砂二人,再來一探究竟。
在確定羅韌走後,野人立馬放開自家老母親。
白發女人也知道女兒是為了自己好,可她實在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她的腦海中不停回蕩著“吊死他們”之類的聲音。
她不想最後自己控製不住自己,傷害自己的女兒,便趕緊離開了。
野人看到媽媽離開的背影,心裡很是難受,她不懂以前那個溫柔的媽媽,還有那個會陪她玩的姐姐怎麼都不見了。
她失落的往山洞走,她想新朋友了。
......
羅韌順利逃走同木代、炎紅砂彙合後,他先幫助炎紅砂將老爺子安放在寶井中。
因為,野人還有白發女人,再加上未知的心簡,他們還不知什麼時候能走出月亮山,若不先掩埋,老爺子的屍體怕是根本留不住。
所幸,寶井下溫度低,還能維持幾日。
就是不知道老爺子費力尋寶挖開的地方最終成為之的墓穴,他會作何感想?
善惡到頭終有報,這句話在老爺子身上得到了強有力的驗證。
......
羅韌、木代幫助炎紅砂將老爺子處理好後,三人坐下來短暫休整,也是對現有的情況進行分析,開個小會。
炎紅砂首先說出自己並非被野人擄走,而是後來的白發女人。
羅韌因為跟野人和白發女人都有接觸過,接著說道:“後來那個想要殺了你的人應該就是老爺子一刀割喉的村婦,我懷疑是心簡,讓這個女人活了下來。”
“至於那個野人,我們好像都誤會她了。”
“她過來不是想殺我們,相反,她是想救我們。”
“隻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我送給一萬三的匕首會在野人的身上?”
說起這柄匕首,木代清楚記得她曾將借過來看一眼,一萬三都沒同意,那寶貝的不行的模樣,看得人牙酸,估計他人丟了,匕首都丟不了,怎麼可能在野人身上,除非......
木代和羅韌異口同聲的說道:“除非是一萬三自願給野人的!”
聞言,炎紅砂一直擔憂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那這樣說的話,一萬三和曹兄暫時是安全的,這就好,否則,我真是鳳凰小隊的罪人了。”
木代握住炎紅砂的手,給她溫暖與力量,“紅砂,沒事的!”
“羅韌,在你沒回來的時候,我和紅砂複盤過,紅砂說,那女人的脖子被割傷後又被琥珀封住了,這又是怎麼回事?”
羅韌猜測道:“我猜測心簡在將女人變為宿主後,它釋放某種能量,發熱,融化女人脖子上的琥珀,三者合一,這才變成紅砂看到的模樣。”
木代趕緊拿出之前與野人纏鬥,她無意間拽下來的琥珀掛墜,“那這樣說的話,我手裡這塊琥珀立馬也會有一點兒心簡碎片了!”
羅韌接過來,對著太陽光,仔細查看,能看到琥珀中有一條條狀若絲線的血絲,“你們看,這裡,就是血肉組織,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