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懂得欣賞“愛”的謝宣被蘇暮雨親手做的菜放倒了,這裡隻剩一個冷冰冰、隻會破壞氣氛的李寒衣。
“蘇昌河,你沒有履行自己的承諾,你欺騙了我,我決定要在這裡殺了你。”
“我原本就不喜歡長風的決定,暗河這樣的組織,根本不用存在於江湖之上。”
現在的暗河,是蘇昌河多年的心血,若非實力不足,他怎能容許李寒衣在這裡說三道四。
不過,就算是打不過,蘇昌河也是會氣人的。
“雪月劍仙這麼看好暮雨當這個大家長,看來是我在江湖上的風評有點太差了。”
“但是,即使我的風評再差又能怎麼樣呢?暮雨還是把大家長之位讓給了我,我想雪月劍仙應該沒有資格去插手彆人的家事吧?”
說到這個,也是李寒衣最想不通的一點,他不懂明明是蘇暮雨更得人心,最後怎麼就讓蘇昌河得逞了呢?
“那是蘇暮雨眼瞎,蘇昌河,你的代號就是你在江湖上的風評,送葬師,難道你覺得有哪個字眼聽起來吉利嗎?”
蘇暮雨是打從心底裡不讚成李寒衣的話,他不禁反駁道:“其實,昌河的代號,每個字聽起來都不錯,人人都有死亡的那一天,有人送葬,也是不錯。”
說完,蘇暮雨才意識到他怎麼沒忍住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了,但是,他並後悔。
因為,那就是他聽到“送葬師”這個代號的第一反應。
不過,李寒衣畢竟代表了天下第一武城雪月城,她本人又是雪月劍仙,暗河內亂初定,為了大局著想,蘇暮雨決定壓下心頭的不滿,解釋道:“李城主,曾經的暗河或許沒有存在的必要,但是我和昌河想建立一個新的暗河。”
“到時,我們不再為殺人而活,不再活在陰影之中,還能行走在江湖之上的暗河。”
暗河之中,若說有可信之人,唯有蘇暮雨了。
這句話,在李寒衣這裡一樣有用。
再加上,司空長風有言在先,李寒衣不介意再給暗河最後一個機會。
“罷了,我已經答應了長風,就當是你們給了我一個承諾。若之後的暗河,還如同之前那般,蘇昌河留好你的腦袋,我會來取。”
沒成想,這話卻引得蘇昌河的不滿。
在蘇昌河的心裡,他和蘇暮雨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存在,即使是死亡不能把他們分開。他不在乎李寒衣放的狠話,但是,他介意李寒衣沒有把他的和蘇暮雨的放在一起。
所以,令蘇暮雨無語至極的一句問話,就這麼產生了。
“那蘇暮雨的頭呢?他的呢?你為什麼單單隻取我的?”
李寒衣直接滿足道:“也一並取了!”
若非有外人在,蘇暮雨高低得吐槽一句,“我真服了!”
得到滿意答案的蘇昌河高興了,果然啊,他和蘇暮雨的名字放在一起,就是悅耳。
這時,剛剛解毒的謝宣搖搖晃晃的出來了,“看來我是錯過一場好戲啊!”
看見謝宣這副弱不禁風的模樣,李寒衣眉頭一皺,道:“既然你這個死書生已經沒事了,那我也不必再此多留。”
“更何況,這裡的某個人真是晦氣至極,你又把自己吃成這個模樣,算了,有機會再找你打架。”
李寒衣拿上一壺桃花酒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