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雨從水官有限的消息裡推測出蘇昌河的全部計劃,他加緊時間,儘快恢複實力,以便與蘇昌河裡應外合。
與此同時,蘇昌河也迎來了一位老朋友。
......
客棧裡,蘇昌河看著扛著長刀差點連房門都沒進來的慕詞陵,眉心一跳。
“哎,我好像終於體會到小暮雨給我收拾爛攤子的無奈了。”
這邊兒,慕詞陵好不容易將自己和長刀都塞進了房門。
見狀,蘇昌河再一次懷疑自己的選擇,“這家夥,真的能行嗎?”
一旁的慕青羊看到慕詞陵這個瘋子,是真的被嚇到了,“慕詞陵!”
慕詞陵聽到慕青羊的叫聲,他因進門困難而產生的怒氣徹底爆發了,“你們,能不能不要跟見了鬼一般的大喊大叫。”
“不然,我殺了你!”
剛被威脅過的慕青羊:究竟是誰在大喊大叫啊?
下一秒,慕青羊的視線轉到慕詞陵手上那柄還泛著森森冷光的長刀上:呃......,確實是我大喊大叫了,我閉嘴!
蘇昌河好似一點兒也沒看到慕詞陵的惱羞成怒,他平淡道:“你來了!”
慕詞陵從來都是想做什麼就去做,想說什麼就說,比如,現在,“你好像一點兒都不奇怪我會來找你?”
蘇昌河一邊在心裡謀算著如何將慕詞陵的作用發揮到最大,一邊套路慕詞陵,“蘇暮雨說,在你離開九霄城後,就派人給你帶了一封信。”
已經上套的慕詞陵:“沒錯,他說,他可以治好我體內的錐心毒。”
慢慢拋出誘餌的蘇昌河:“確實,他中過大家長的生死同,但是,最後他自己解了。”
“哎~,這就是能說出“暗河同門,皆是家人”的蘇暮雨啊,他自己解毒後,還不忘給你傳信,嘖嘖,弄得我都嫉妒你了。”
可惜,蘇昌河的一通感慨給了傻子聽,慕詞陵隻聽到“蘇暮雨能解毒”這幾個字,當即追問道:“什麼辦法?”
蘇昌河:浪費我感情。
“哎,雖然我和蘇暮雨好的跟一個人似的,但是,這等保命之法,他終究是對我隔了一層呀。所以說,這得等把他從影宗裡救出來才知道!”
聞言,慕詞陵樂了,“真是狡猾的家夥啊,說吧,讓我做什麼?”
剛聽到前半句話,蘇昌河還以為慕詞陵長腦子了,等聽到後半句,他就知道慕詞陵還是那個好騙的天選打工人,彆人是吃一塹長一智,他是吃一塹長一塹。
哎~,如果暗河裡再多幾個像慕詞陵一樣好騙的貨,何愁他們暗河不能跨過彼岸啊!
“很簡單,我們動手的那天,我和蘇暮雨會去一個地方,你幫我們攔住一些麻煩的家夥。”
慕詞陵還以為什麼事呢,結果,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