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裡,蘇暮雨將唐靈皇被夜鴉煉成金身藥人的事告知給眾人。
白鶴淮沒想到夜鴉對藥人的研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她跟小百草還在研究普通藥人的解毒方法,當然是是不依靠蘇暮雨特殊性的那一種解毒方法,可夜鴉卻已經煉成金身藥人了。
另外,那可是唐門的下一任老太爺,唐靈皇啊!
有了藥人之術的加持,想要將夜鴉抓拿回藥王穀,更是難上加難了。
白鶴淮像個幽靈似的飄回自己的房間。
......
屋內,隻剩下蘇暮雨、蘇昌河二人了。
蘇昌河拉著蘇暮雨到桌邊坐下,關心道:“暮雨,今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剛剛你進一門,我就發現你不對勁兒了!”
在蘇昌河麵前,蘇暮雨卸下了所有防備,麵露迷茫之色,“昌河,下午,我陪神醫租院子的時候遇到屠晚了。”
蘇昌河從腦海裡扒拉出屠晚是誰,道:“他,一個紈絝?”
忽然,他腦海裡闖入一個畫麵,臉上多了兩分認真之色,“等等,當初我們來天啟城的時候,我記得你為了護著他的命,獨自對上三官,傷了手?”
“屠晚是不是又想帶你去聽曲兒,我就殺了他。”
說著,蘇昌河拔出腰間的寸指劍怒氣衝衝的往外走。
蘇暮雨一個沒注意,蘇昌河差點就竄出去了,幸好,最後,蘇暮雨及時回神,將蘇昌河按回凳子上。
不過,他人卻被蘇昌河牢牢抱在懷裡,“昌河,我還有事要說,你先放開我。”
在蘇暮雨看不進的地方,蘇昌河眼神微暗,然後,他又變成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強詞奪理道:“果然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就連蘇家主都不能免俗。”
蘇暮雨哪能聽不出來蘇昌河是裝的,可是,他就是不忍心推開蘇昌河。
但是此舉,沒有讓蘇昌河收斂,反而讓蘇昌河愈發過分起來。
最後,在蘇暮雨的“割地賠款”之下,蘇昌河這才鬆了手。
其實,蘇昌河也知道蘇暮雨是個對感情認真的人,即使屠晚真的對蘇暮雨起了心思,蘇暮雨也會拒絕屠晚的。但是,他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證明他在蘇暮雨心裡是特殊的。
要是能因此多吃上幾頓“肉”,自然是更好。
所以,你看,他這不就吃上“肉”了麼?
所以說,在感情上,必須又爭又搶。
蘇昌河如此想著。
經過蘇昌河這麼一搗亂,蘇暮雨之前的迷茫啊,失落啊,什麼負麵情緒都沒了,這又怎麼不能說是蘇昌河的故意為之呢?
話歸正題,蘇暮雨將天啟城傳言,琅琊王即將造反一事,以及他的憂慮對蘇昌河細細道來。
聽後,蘇昌河也沉默了。
暗河攀附琅琊王,是想求一個光明的未來。
可現在,琅琊王自顧不暇,暗河搭上琅琊王,真的能達到彼岸嗎?
“暮雨,我們還選擇琅琊王嗎?再說了,你也說了琅琊王代表極致的光明,那他又為何要接受暗河?”
蘇暮雨沒有回答第一個問題,而是先回答第二個問題,因為,他也在迷茫,“昌河,如果琅琊王如世人一樣對暗河充滿偏見,那他就不是我們要選的人。”
“而且,我們的計劃也要改一改了。”
“先不說,琅琊王是否會造反,隻說誰家造反不是藏著掖著,可你看琅琊王,天啟城中隨便一個普通百姓都知道他要造反了,若說沒有皇帝的推動,我是不信的。”
蘇暮雨現在的思緒很亂,其實,他心裡隱約有一個想法,但很模糊,便沒有說,所以造成蘇昌河聽得雲裡霧裡的。
“不是,暮雨,你都給我說迷糊了,我們到底應該怎麼辦?”
蘇暮雨陷入自己的思緒之中,很久,很久,直到茶都換了好幾壺,他才想明白,道:“先等琅琊王的回複,若是琅琊王願意見我們,我們便準時赴宴。到時候,看看琅琊王是否願意給暗河一個機會。”
“另外,之前商量的,讓琅琊王為暗河作保,暗河已並非從前的殺手組織,而是普通的江湖門派一事,改為朝廷允許無劍城少城主重建無劍城,且無劍城要向雪月城一樣,不受朝廷管轄,但會守護北離江湖。”
“隻是,昌河,以後要委屈暗河子弟舍棄暗河之名,入無劍城門下了。”
蘇昌河聽後,立馬出言讚同,“好,都聽夫人的。”
“再說了,暗河能投入無劍城門下,那是暗河的榮幸。”
“以後,夫人就是無劍城的大城主,我是二城主,七刀叔是三城主,慕青羊是四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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