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雨墨早從唐憐月進院子的時候,便知道了。
隻是,她的好姐妹正為自己打抱不平,她總不能出去扯好姐妹的後腿,就一直躲在的角落裡,沒有出來相見。
這會兒,慕青羊、慕雪薇二人走了,慕雨墨這才出來,與唐憐月見麵。
“雨哥自然有要緊的事要去辦,這裡隻有我和神醫。”
“怎麼,想回到琅琊王身邊了?”
“也是,我們自然是比不上琅琊王的。”
唐憐月再次見到慕雨墨,他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麼,張了張口,隻喊出了個,“雨墨姑娘!”
慕雨墨自嘲一笑,低聲道:“還是這麼疏離。”
隨後,她看向唐憐月道:“那我該喚你一聲什麼,憐月公子!”
“聽起來倒是像一對璧人,就是可惜......,罷了,我若是糾結一個稱呼,氣都氣死了。”
唐憐月破壞氣氛很有一手,“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聽得慕雨墨直想將人毒啞,“又是這句話,難道憐月公子麵對我,隻有這一句話可以說了嗎?”
“好,那按照憐月公子的說法,現在不是說你我之事的時候,那什麼時候是?明天?後天?還是說,下輩子?”
“我隻問你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心裡有沒有我?”
看著慕雨墨紅著眼眶逼問自己的模樣,唐憐月心裡也很不是滋味,隻是,讓他承認自己愛上了一位暗河女子,他是絕說不出口,便委婉道:“自唐門一彆,我時常會想起雨墨姑娘。”
慕雨墨何嘗不知這是唐憐月的推諉之語,她強忍的眼淚差點沒能控製住。
她明白自己身為暗河慕家這一代的領頭人,家主慕青羊又早有退位之心,她遲早要擔起慕家的重任。
但是,她還是願意不顧名聲的追著唐憐月跑。
可是,唐憐月呢?
同意也好,拒絕也罷,始終縮在他那個烏龜殼裡,不肯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複。
怎麼,耍著她,拖著她,很好玩嗎?
所以,這一次,她一定從唐憐月口中問出一個結果,也是給這段感情畫上一個句號。
“好,這話我信了,那你為何從來都不來找我,從來都隻是我去找你,難道從唐門到暗河的路有這麼遠嗎?遠到你走了這麼久,都沒有走到儘頭?”
唐憐月低著頭,不敢直視慕雨墨那帶著火的眼睛,“我一直在尋找大師兄的下落,而且我......”
見狀,慕雨墨當即怒了,“我什麼?”
“說話!”
“為何我暗河的大家長和蘇家家主都能拉下臉去唐門提親?甚至在我提出想救你時,二話不說,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