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順下去，飽滿的胸肌……還有在衣服裡半遮半掩，被陰影擋了一半的腹肌……
此刻隨著唐玉的呼吸，正在一緩一快的微微起伏。
唐玉隨著唐棠的目光垂下眼去，薄薄的眼皮帶著幾分狀似不經意的性感，低笑道，“主人，你在看哪裡啊？”
唐棠沒說話，伸手去撩唐玉柔軟的針織衫的衣擺，像是去摸貓貓肚皮一樣，光明正大的把手探進去。
微涼的指尖碰到了溫熱的肌膚，針織衫的衣擺還掃在唐棠的手腕處，帶著一點癢意。
唐玉那似有若無的喘息聲在唐棠耳邊響起，他湊的越來越近，幾乎已經將唇貼在唐棠耳邊。
“主人……”唐玉笑了一下，然後道，“要往上一點……還是往下一點？”
他那帶著幾分清朗和漫不經心的聲音裡都是小勾子，一句話一停，不清不白，滿是上不了台麵的曖昧。
書房是真正的書房，唐棠身後的書架裡全都是各種藏書，她偶爾空閒了也會來拿一本看。
藏書多的地方總會有些紙墨的味道，不難聞，配合著書房裡鬆柏的香薰，有一種很寧靜的感覺。
“主人在想什麼？”
唐棠抬眼看他，“在這裡？”
“嗯……”唐玉壓在唐棠身上，二人一起貼在書架上，好在胡桃木的書架承重能力極好，不然她還真要擔心彆被書架砸死了。
“想在這裡”，唐玉的手並不是很老實，就好似翻開一本書一樣，在一點一點的探索。
他抬起那總是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的桃花眼，語氣誘惑道，“這裡還沒有人做過……”
唐玉的聲音緩緩落下，“我要做第一個呢，主人。”
脊背靠在書架上，緊緊貼著，偶爾會撞幾下，唐棠能清楚的感知到書架每一道格子中木板的堅硬。
不知道是哪些書，總歸是些大部頭，拿出來一本好幾斤，當凶器也能砸死人。
傭人總是打掃的很乾淨，即使這樣撞來撞去，書架微晃，也沒有灰塵飄起來。
但是此刻那些書和堅硬的書架總是有著獨特的觸感，唐棠的手要麼拽在唐玉的胳膊上，要麼就隻能拽著書架。
“唐梟也總是來這裡吧”，唐玉聲音微啞，斷斷續續，又帶著幾分惡劣，“他也會來這裡……在這裡……陪著主人？”
他緊緊的與唐棠十指交握，“有嗎？主人？”
自然是沒有的，甚至書房根本沒有任何要用的……東西。
什麼都沒有。
唐玉的性格是這幾人裡麵最惡劣的。這種惡劣並不是說他不聽話，而是他就是壞，又聽話又壞。
沒有東西，他自己知道的。剛才笑著跪下去，這下子又都找回來了。
唐棠抬手扇了他一巴掌，不重，但是有響聲。
唐玉根本不在乎，他管都沒管，側頭去吻唐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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