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眼總是會顯得有幾分不羈和輕佻,他的唇舌蹭過她的手,蜿蜒至手腕,又親昵的輕咬,“主人,你感受到了嗎?”
他悶悶的笑,聲音裡是一點兒不懷好意的模糊,“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
因為書房裡根本沒有準備任何可能會用到的東西。
可是唐玉隻是輕笑了一聲,便什麼都沒有說。這家夥彆看外表好似什麼斯文冷淡的高智商人才,其實滿腦子都是臟東西。
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唐棠抬手就又順手扇了他一巴掌,唐玉吻的心滿意足,埋頭下去……
【你太縱容他了。】
冷不丁的,係統突然出聲,驚得唐棠下意識的抓緊唐玉的後背。
“嗯……”
指甲沒有收力,直接在唐玉白皙有力的脊背上留下滲著血的抓痕,然而唐玉隻是悶哼一聲,便又突然有些莫名的低低笑起來。
似乎非常非常愉悅的樣子。
唐棠眉頭微蹙,沒想到係統會突然出聲。她甚至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她下意識的喚道,“統…統寶?”
係統過了幾秒,還是應聲了。
【嗯,我在。】
然而唐玉並非是不會變通的機器,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思,手指與唐棠十指交握,緊緊攥住。
“主人”,唐玉的聲音有些模糊,“你在看誰?”
書房的燈光從唐玉身後打下來,照的他的頭發似乎同樣是一半明亮一半暗。
在場的看似隻有唐玉和唐棠,但實際上還有沒有實體的係統。
係統以往是從未出現過的,在這種時候。
隻有這次。
唐棠最終還是下意識的斷斷續續的問出聲,“你剛…剛才說什麼?”
“我說,主人你在看誰?”
【我說,你太縱容他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唐玉眉眼間帶著幾分輕飄飄的笑,愈發kuiqiai。
不算狹小的空間裡此刻被彌漫四散的熱所填滿,在近乎迷幻的呼吸裡,係統似乎自此沉默無聲,而唐棠耳邊隻能聽到亂七八糟的噪音。
……
唐棠披著一件柔軟的長毯,窩在主臥落地窗邊的吊椅裡。
這是她最喜歡的一件家具,很寬很大的白色圓形吊椅非常柔軟,特彆是此刻裡麵還鋪了白色的長毛墊子。
唐棠窩在裡麵,像是一隻優雅的貓咪團在貓窩裡。
她剛洗完澡,全身都是濕的,偏又犯懶,隻往身上扯了一條非常薄的藕粉色吊帶睡裙,便披著毯子直接窩在了吊椅裡。
唐玉倒是想親手照顧一下親愛的主人,順便侵占一下唐梟的工作內容,但是唐棠一腳把他踹出門,可謂是用完就扔的典範。
她頭發還是濕的,正在向下滴著涼涼的水珠,洗發露是唐棠前段時候誇過的乾枯玫瑰的香水味,顯然是唐梟讓調香師專門調製的。
【為什麼不吹頭發。】
係統的聲音再度響起,唐棠打了個哈欠,“懶。”
人有時候是很奇怪的,犯懶的時候就是不想動。即使她不太喜歡濕漉漉的感覺,但是唐棠就是不想吹不想動也不想喊唐梟或者其他人。
她眯了下眼睛,“你剛才在書房。”
唐棠沒有說完,但顯然係統也不需要唐棠說完。
【你確實有些太縱容他了。】
“為什麼?”唐棠唇角微微上挑,她慢悠悠道,“隻因為我沒有要求阿玉……?”
顯然係統突然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