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終道，
【抱歉。】
語氣很平靜，像是個沒有感情的ai。
唐棠哼笑了一聲，“抱什麼歉。”
係統轉移了話題，
【你該吹頭發了。】
唐棠聲音拉長，“我不想吹。”
她窩在吊椅裡晃晃悠悠，裹著毯子漫不經心的挑釁，“你看不慣，你就來幫我吹咯。”
係統沉默片刻，突然應聲，
【好。】
隨後，唐棠就感覺到光裸的肩膀上落上了一隻冰涼的手。
沒錯，就是手，很涼，沒有任何人類的體溫，但又詭異的有著皮膚會有的柔軟。
唐棠被驚了一瞬，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隨後回頭看去。
但身後空無一物，然而肩膀上的那隻手仍舊存在，甚至她還感覺到那修長的手指輕輕的蹭過她的鎖骨、臉頰……隨後挑起濕漉漉的長發。
【你的頭發變長了。】
係統的聲音仍舊在唐棠的腦中響起，仍舊平靜無波，但又似乎帶著似有若無的輕笑。
唐棠沉默一瞬道，“……把手拿開。”
係統沒有說話，但原本搖晃的吊椅似乎被什麼拽住了，停止了搖晃。
而唐棠感覺到背後隔著吊椅，正站著一個“人”。他的手撩起她的發絲，滴著的水墜到她的脖頸上，唐棠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哪裡傳來的冷意。
有人靠近了。
這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
唐棠的身後肉眼看來空無一人，但那隻手是真實的，她身後的人是真實的，靠近的感覺更是真實的。
她甚至感覺到有人湊近，他的臉似乎就在自己脖頸後，隨後是似有若無的觸碰，甚至還有不知道是不是幻覺的呼吸。
唐棠身上裹著的毛毯鬆散，她咬牙道，“你像個鬼你知道嗎？”
【是嗎？】
係統道，
【我在幫你吹頭發。】
唐棠感覺到有胳膊落在她的肩膀，從她身後擁抱，隨後散落下去的毯子又被人拿起來，輕輕的將她妥帖的裹在了裡麵。
細心而妥帖。
但唐棠還沒來得及感動呢，就感覺那胳膊根本沒有收回去，而是跟著探入毛毯裡，隨後向上，輕輕的放在了她的腰上。
“……？”
“還是個色鬼”，唐棠幽幽道，“吹頭發是這樣子吹的嗎？”
係統不語，隨後一枚冰冷的吻落在了唐棠的脖頸上。
但凡是個正常人看到麵前的場景，估計都會以為唐棠瘋了在自言自語。
因為此刻明明什麼也沒有。
可唐棠卻突然動了動，隨後似乎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一般，在毯子下麵扭了一下。
係統笑了一聲，
【你看，你也喜歡。】
唐棠伸手憑著感覺去抓係統的胳膊，但很可惜，抓了個空。
然而明明係統那冰冷而緩慢的觸感卻仍舊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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