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彌漫的站台上,隻有寥寥數人。
一個老頭帶著一個小女孩,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子,一個高大黑人以及一個性感大波浪。
值得一提的是,那個老人穿著是個陰陽師,一身白色的神官服飾。
而他身邊的小女孩,似乎天生就有眼疾,一隻眼睛正常,另一隻眼睛沒有瞳孔,就像白眼一樣。
斯文男子看不出個所以然,隻是一個人靜靜的看著書。
至於高個子黑人和金發大波浪,則像是一起的,看著像是魔術使。
所有人都獨立的站著,為自己保留一個安全距離。
上了魔眼列車,則受魔眼列車保護,但是沒上之前還是可以互相動手的。
源世愷和羽絲提薩的到來,並沒有引起他們的關注。
最多是讓他們稍稍側目,隨後還是該乾嘛乾嘛。
隻有那個小女孩,一直盯著源世愷這邊。
一般人會以為在看羽絲提薩,畢竟是個漂亮的大姐姐。
但是源世愷知道,小女孩的眼睛,正常的那隻眼睛看著羽絲提薩,但是不正常的那隻眼睛,似乎一直盯著他看。
過了很久,小女孩在老頭耳邊說了什麼,然後老頭就走向源世愷這邊。
老夫安培室,是安培晴明第81代的傳人,這次帶孫女來到見見世麵。
如您所見,我的孫女天生眼疾,順便看看能不能淘一雙合適的魔眼。
老頭就像自來熟的交談起來,絲毫沒有代溝。
源世愷和羽絲提薩也自報家門,既然彆人笑臉相待,自己也要拿出相應的禮儀。
安培室聽到源世愷的大名,也忍不住驚呼。
安培室:“天呐!您就是那位源世愷大人,老夫真是三生有幸,都快埋進土裡了,還能見到您這樣的大人物。”
源世愷現在在日本,可以算得上炙手可熱了。
能夠在魔術報紙上,連續上頭條的人可不多,尤其還是日本人。
源世愷:“哪裡,我祖先乃是大將軍源賴光,和安培晴明也是摯友,能見到老人家一定是緣分。”
安培室:“什麼,原來您真的是屬於源氏一族啊,東京那幫源氏主脈一直在那邊嚷嚷著,說您是他們遺落在外的後裔。”
源世愷:“跟後裔什麼的完全沒關係,隻不過細說血脈,確實是那一脈罷了。”
安培室:“你是不知道,那幫家夥當初都準備跑倫敦去找你認親,結果被那幫死徒嚇破膽,慫了!”
源世愷:“慫就對了,那時的自己還真沒辦法顧及他們,被滅族也是可能的。”
安培室與源世愷侃侃而談,等到聽到列車的鳴笛聲才離開。
等到老頭離開,羽斯緹薩湊到源世愷耳邊。
羽斯緹薩:“那個小女孩不簡單,或許是第三法的原因,我對靈魂特彆敏感,那個女孩身上還有著另外的靈魂。”
源世愷:“另外的靈魂,是被人操控了嗎?”
羽斯緹薩:“不是,更像是伴生,或者說是傳承,那個靈魂的強大程度絲毫不遜色於我。“
羽斯緹薩雖然還不是完整的第三魔法使,但是其靈魂強度也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能夠與羽斯緹薩不相上下的,那麼肯定也是老怪物。
敢來參加魔眼列車的人,有幾個是省油的燈。
隨著列車的汽笛聲越來越近,魔眼列車緩緩駛入車站。
眼前魔眼列車,車廂大概超過30節,而且內部的空間要比外麵看到的還要大。
看著這陌生又熟悉的列車,源世愷拿出了魔眼列車的邀請函,出示給一個兔子頭的列車員看。
在對方恭恭敬敬的邀請進下,來到貴賓車廂入口,源世愷拉著羽絲提薩的手登上了列車。
貴賓車廂,其實就是檔次稍微高一點的獨立臥鋪,想要進入必須得到房間主人的允許。
而普通的就是隻有座位,或者是4人配套的房間,缺少隱私保護。
確認好房間之後,羽絲提薩選擇在房間休息,源世愷一個人出去瞎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