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等來盧記恩的回應,春桃隻好繼續跟在盧記恩的身後往回走。
“盧管家……盧管家……”春桃還想再求求盧記恩,就聽走在前麵的盧記恩出聲說道:“好了,你現在求我也沒用。
不過,你暫時可以放心,你們……暫時不會被發賣。”
“是嗎?
可……可是……侯爺和夫人……剛剛……剛剛明明就是這麼吩咐的!
吩咐我來請盧管家,說發賣下人的事,是交給盧管家來辦的。“
春桃跟在盧記恩身後輕聲說道。
盧記恩依舊不緊不慢地背著手朝前走著,還是沒有回應春桃的擔憂。
春桃好無奈!
見盧記恩根本不再搭理自己,也隻好悻悻地閉了嘴,繼續跟在後麵。
春桃也在想著剛剛盧記恩說的話……
暫時……暫時不會發賣下人。
可……可侯爺和夫人已經發話了呀!
他們都已經打定主意了呀!
春桃一路忐忑地跟在盧記恩身後走回來。
迎麵一個小廝跑過來,朝著盧記恩躬身拱了拱手,“回稟盧管家,大門外的人太多了,那些掌櫃和夥計又都來了,一個個都不依不饒的,小的們……小的們實在是……實在是快攔不住了!
我們也去找了彭先生,彭先生不在屋中,小的們……小的們到處都找不到他!”
盧記恩知道,彭路天沒亮就離開了,這會兒當然找不到人。
盧記恩輕笑一聲,朝著小廝吩咐道:“好啦,我知道了。
你去前麵,對外麵的那些人說,讓他們再等等,就說……凡事總有了結的時候,目前隻能是等。
彆的話不用講,也沒辦法講。”說著,盧記恩朝著小廝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
小廝無奈,行了一禮,轉身走了。
看著小廝離開的背影,盧記恩長歎一口氣,轉身朝著忠順那間小屋走去。
此時的小屋中,已經又多了一個人——多了一個老殷氏。
不久前的失禁,迫使老殷氏又回了逸安堂。
逸安堂的下人們又是好一陣的忙亂,替老殷氏脫掉臟汙的衣褲,又趕著燒了熱水,給老殷氏洗涮乾淨,又重新給她換了一身葉嬤嬤的衣裳。
老殷氏折騰了一番之後,隻覺得渾身無力,隻想去床上躺著。
才剛躺下,就又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