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
你還在這裡坐著乾什麼?
還是說……你還有彆的好主意?”
冷顯說話的語氣裡充滿了失望和嘲諷。
坐在一旁的殷氏聽了,頭都沒抬,眼皮也沒撩一下,隻靜坐了片刻,便撐著椅子扶手站起身,緩緩邁步走出了屋子。
春桃和秋桂忙上前幾步,伸手扶住了殷氏;
陸嬤嬤跟在後麵,主仆四人一起離開了。
留下葉嬤嬤、鬆枝、鬆果和忠順四人站在院中麵麵相覷。
冷顯又扭頭看向坐在床上的老殷氏。
老殷氏可不想走。
她心裡慌得很,沒著沒落的。
她覺得,守著自己的兒子,心裡還能稍稍地踏實些。
於是,她移開眼神,裝著看不懂冷顯眼中的意思,將頭扭向一邊,依舊坐在床上不動。
老殷氏是自己的老娘,自己能趕走礙眼的殷氏,卻不好當著盧記恩的麵,將自己的老娘也攆走。
冷顯心裡一陣一陣地煩亂起躁。
這時,盧記恩朝著冷顯開口說道:“侯爺,若沒有其他吩咐,盧某就先告退了!”
說著,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且慢!
盧管家稍等。”
盧記恩有些不解地回頭看向冷顯……
就眼下這樣的情形,盧記恩實在想不到,冷顯還能有什麼話可說。
就聽冷顯朝著屋外的忠順吩咐道:“忠順,你去趟賬房,將彭先生請來,就說本侯找他有事商量!”
“是,侯爺,小的這就去!”
忠順應著聲,轉身剛要走,屋中的盧記恩先開了口,“忠順,你且站下,不必去了!”
忠順停住了要邁出的腳步,疑惑地回頭看向站在屋門口的盧記恩;
冷顯也用同樣疑惑的眼光看過來。
盧記恩長歎了一口氣,說道:“彭先生已經離開侯府了!”
話說完,盧記恩抬腳走出了屋子,隻留下了呆立在院中的忠順、呆坐在屋中的冷顯,和呆坐在床上的老殷氏。
葉嬤嬤看向漸漸走遠的盧記恩,又看看眼前的忠順,看看身邊的鬆枝、鬆果兩個丫頭,再看看小屋中的侯爺和老夫人……
侯府的賬房彭先生悄無聲息地走了?
就在幾天前還是一派富貴,滿目繁華的侯府,怎麼眨眼之間,就現出頹廢敗落之象……
仿佛是大廈將傾!
這是……開始……樹倒猢猻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