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勤興侯夫人了?
嗬嗬……
我呸!
那隻是你自封的!
你看看這京城貴婦圈兒裡有你這一號嗎?
貴人家的茶會、酒會、花會、紅白喜事,有人下帖子請過你嗎?
您這個勤興侯夫人當得照樣見不得人!
也就是能偷著摸著享受享受那傅寶珍留下的嫁妝。
你雖然是那冷顯的第一個女人,可他不願娶你,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我倒是瞧著……他對那傅寶珍還有幾分真心。
要不是你王八咬人……不撒嘴,那冷顯恐怕早就連一眼都不看你了吧?
你以為害了傅寶珍,那冷顯就能對你一心一意啦?
沒有吧?
冷顯那個畜生,外麵……他好像又養過外室;
府裡的丫頭嘛……他也沾過。
隻不過,最後都被你給弄死了,是不是?
就為了看住冷顯這個花心大羅卜……你殺了多少個了?
自己還記著嗎?
你還總是在我麵前炫耀,說什麼冷顯隻有你一位夫人。
我呸死你!
你哪兒來的大臉說這話呀?
要不是那冷顯怕你把他殺妻奪財的醜聞暴露出去,他會留著你?
他會守著你一個?
你們兩個,無非就是你抓著他的小辮子,他抓著你的把柄,一對臟心爛肺的狗男女罷了!
不信?
喏……冷顯就在那兒趴著呢,你問問他,到底是喜歡你,還是喜歡那死去的傅寶珍?”
“於氏你住口!”
殷氏氣得嘴唇都在打著哆嗦。
“你再敢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哎呦呦,我好怕呀!”
於氏誇張地撇嘴咂舌。
“你還想撕爛我的嘴?
看看你那一對兒爪子,恐怕你現在連張草紙都撕不開了!
其實要我說,你最該後悔的就是毒殺了傅寶珍。
依著傅寶珍那軟綿性子,如果她活著,你一樣能享福;
咱們殷家也一樣能跟著享福;
還不用落到今天這個要死的下場。
你說是不是?”
於氏的餘光掃見一邊趴著的冷顯睜開了眼睛,想必自己和殷氏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於氏撇了撇嘴,直直地看向冷顯,“我說妹夫,你後不後悔殺了傅寶珍啊?
若是傅寶珍沒死,你又會有多風光啊!
還會落到一個千刀萬剮的下場嗎?
是啊,要麼怎麼說,看得到賊吃肉,想不到賊挨打呢!
你們當初隻顧盯著傅寶珍的那大筆嫁妝了,可就沒想到會有今天!”
冷顯……冷顯剛剛睜開的眼睛又緊緊地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