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主仆三人才走到院門外。
冷溶月抬頭看向院門上方,那裡鐫刻著“悅鬆”二字。
冷溶月剛要邁步進去,就聽身後傳來一聲輕喚:“月兒!”
冷溶月回頭看去,就見小路轉彎處的花叢後,走出來大舅母霍嬋玉和二舅母鄭素瑤。
冷溶月見了,忙迎上幾步,朝著兩位舅母行禮問安。
大夫人伸手扶起冷溶月,牽著她的手,一起朝著悅鬆院裡走去。
安國公傅鵬和薛老夫人早就起身了。
心中有事,這一夜睡得著實不安穩。
才將將睡著,便夢見了自己的女兒寶珍,忽地又醒來……
直到天將亮,都再也沒有合過眼。
等冷溶月跟著兩位舅母到來時,安國公傅鵬和薛老夫人早已梳洗完畢,正坐在屋中喝著茶。
冷溶月和兩位舅母一起上前行禮……
“兒媳給爹娘請安!”
“孫女兒給外公外婆請安!”
“好,都坐下吧!”
薛老夫人溫聲說道。
“月兒,過來外婆這裡!”
薛老夫人朝著冷溶月伸手。
冷溶月走過去,依偎在薛老夫人懷裡。
薛老夫人摟著冷溶月,輕輕拍著,什麼話都沒有說,屋中一片寧靜。
安國公傅鵬看向老伴兒懷中的小外孫女,一身素淡的衣裙,發間還簪著一朵白花……
月兒這是在為她的娘親戴孝啊!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
當著兒媳和外孫女兒的麵,安國公傅鵬強忍著沒有流淚,但,卻禁不住紅了雙眼。
二夫人鄭素瑤看著薛老夫人一直摟著冷溶月默默流淚,便走上前去安慰,“娘,您彆太難過!
今天是為小姑報仇的日子。
我們……終於能為小姑報仇雪恨了!
咱們多年來,壓抑在心中的恨和怒,今天,終於可以徹底地發泄出來了!”
二夫人抬手擦去淚水,接著說道:“爹,娘,兒媳已經命人安排彙賢居停業一天。
咱們今日先去彙賢居,看著囚車過去,咱們再出城,等著看那些惡人下地獄;
之後,咱們全家再一起去祭拜小姑。”
大夫人這時也走過來說道:“爹娘,清國寺那邊……兒媳也已經派人送了信。
咱們祭奠過小姑,就去清國寺禮佛三日。”
安國公傅鵬與薛老夫人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好,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