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拿過帕子,為薛老夫人擦去了眼淚,“外婆,今日之後,我娘親就能真正的安息了。
外婆也要多保重!
不然,我娘親的在天之靈也不會安心的!”
“月兒乖,外婆知道!知道!月兒彆擔心外婆,外婆沒事的。”
祖孫倆互相依偎著,安慰著。
安國公傅鵬與薛老夫人領著兩個兒媳和冷溶月一起來到二堂時,傅英瀾和傅英澤,以及傅明俊和傅明秀都已經在廳中等候。
見到安國公夫婦進來,幾人趕緊站起身,先朝著爹娘請安。
府中的下人將早膳送進來,在桌上擺好。
今日,桌上的早膳都是清淡的素食。
一家人圍桌而坐,勉強用了些早膳。
很明顯,都沒有什麼胃口。
用罷早膳,馮嬤嬤進來稟報:“回國公爺,老夫人,門外的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安國公傅鵬看了看時辰,點點頭,“好,那我們就去彙賢居吧。
再晚了,路上恐怕就不好走了。”
“是!”
馮嬤嬤忙應了聲,轉頭出去安排。
安國公傅鵬領著一家人來到府門外。
府門外,幾輛馬車一字順序排開。
羅運帶著孫女羅紅桃早已在馬車邊等候。
見到眾人出來,祖孫倆上前行禮。
安國公傅鵬伸手相攙,“羅大夫,咱們相處多日,早已不是外人,就不必多禮了,快上車吧,我們一起去彙賢居。
一會兒,囚車會從那裡經過。
而後,我們再一起出城去看行刑。”
羅運應著。
青衣和綠衣走過來,引著羅運祖孫倆上了後麵的馬車。
這邊安國公府一眾人也分彆上了馬車,馬車一路朝著城中的彙賢居而去。
彙賢居是二夫人鄭素瑤的陪嫁酒樓。
彙賢居酒樓坐落的位置,正好是在京中主街的一側。
不管是三鼎甲誇官遊街,還是死囚犯出城行刑,都會從這條主街道經過。
尤其是朝廷開科舉考試,三鼎甲誇官遊街時,彙賢居的二樓都會被人花重金搶包。
臨街的包廂價格更是比平日翻上數倍。
就是今日,也早有人要提前包下二樓臨街的包廂。
掌櫃的因為早接到了二夫人的吩咐,全都婉言謝絕了。
二夫人還直接命人在彙賢居酒樓外掛上了今日停業一天的告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