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德帝連忙捧起皇後的手,一邊吹著,一邊揉著。
“哎呀哎呀……
氣歸氣,你拍桌子做甚?
手不疼?”
“手疼。
比不過心疼!”
皇後欒惜瑩怒瞪雙目,說道。
“當年寶珍被渣男冷顯那一窩害得慘死;
溶月那孩子受了這麼多年的困苦折磨,好不容易才活到現在;
親娘被渣爹一窩害死了,如今她為親娘報仇……有什麼錯?
難不成……還要溶月無視親娘的慘死,對那個害死自己親娘的豺狼渣爹去儘孝道?
這些人為了一己私欲,不顧正理,真是心思毒辣,令人不恥!
哼!
居然還敢提及治罪,官賣……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連一個可憐的小姑娘都不肯放過!
真是枉為朝廷大臣!”
皇後欒惜瑩接過洪德帝遞過來的一盞茶一口喝儘,將茶盞重重地放到桌上。
“哼!
就衝這些朝臣的吃相嘴臉,他們又能教養出什麼好女兒!
還妄想著將那些庸脂俗粉嫁入煜親王府做煜親王妃?
哼!
做夢去吧!
除了溶月,誰都彆想!”
“是是是,除了溶月,誰都不配做咱們煜兒的媳婦兒!
既然咱們都已經認定了,又何必為這些人生氣動怒呢?
就由著他們去折騰好了,到最後,他們不過是被啪啪地打臉!
咱們可犯不著生這個氣,不值得!
消消氣……消消氣啊!”
洪德帝輕聲軟語地哄勸著。
被洪德帝哄著勸著,皇後欒惜瑩也慢慢地消了點兒氣。
忽又想到什麼,便開口問道:“對了,皇上,朝堂上的事是朝堂上的事兒。
煜兒他跟著安國公府一家人在清國寺裡進香禮佛,不是說……佛事要做三天的嗎?
這才第一天呀,皇上怎麼就說他今晚必定會趕回宮來?
還說他在清國寺待不下去了……
這是為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