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信!
信你個臭小子!”
洪德帝咬著牙恨恨地瞪了一眼蕭璟煜。
蕭璟煜隻管坐在那裡品著茶,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你父皇我因為你,聽了一早上的那些朝臣們勸朕廢掉那道賜婚聖旨,為你另選名門千金的聒噪。
到了這會兒還不得歇,你又連夜趕回宮來氣朕。
蕭璟煜,你可真是個孝子!”
蕭璟煜看了一眼佯裝生氣的洪德帝,放下手中的茶盞,笑了笑,說道:“父皇知道兒臣是孝子就好。
兒臣剛剛出的主意……就是為父皇著想,免得父皇為難。
隻要兒臣不再是皇子,一切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了。
等兒臣和月兒都成了一介庶民……
到那時,一對庶民男女是要定立婚約,還是要成親拜堂,都與朝中群臣無關。
他們想管也管不著!
這樣既簡單又省事。
不是嗎?”
“什麼簡單?
什麼省事?
你這純屬是餿主意!
真要這麼做了,那就是在打你父皇我的臉!
哼!
朕乃堂堂一國之君!
朕的兒子就是要娶個媳婦兒而已,這點兒事還能受製於朝中群臣?
他們不想讓朕娶誰做兒媳婦,朕就不能娶?
他們想讓朕娶他們的女兒做兒媳婦,朕就得乖乖聽話?
朕許久未曾發威,他們都記不得誰是皇上,誰該聽誰的!
既然如此,朕就幫他們好好長長記性。
想當年,他們逼著朕廣納後宮,想把他們家裡那些個嫁不出去的女兒塞進後宮來,一個個的打著穩固帝祚之名,鬨死鬨活,花樣百出。
可結果又怎麼樣呢?
到如今,朕還不是守著你母後一人過日子。
如今他們又要來這一出,那一套把戲又要用在朕的兒子身上……
哼!
好啊,那朕就再陪他們玩兒一回,讓他們知道知道,誰才是皇上,誰才是璟月國的天!”
“父皇威武!
兒臣就知道,父皇還是兒臣敬佩的父皇!
父皇絕不會膽子小到被他們拿捏;
也不會軟耳朵被他們左右。
父皇一向言出如山,一言九鼎。
兒臣欽佩之至!”
蕭璟煜說著,站起身,朝著洪德帝抱拳,深深行了一禮。
“行了,少拍馬屁!
剛剛是誰為了娶媳婦,都不想給朕當兒子了?”
洪德帝瞥了蕭璟煜一眼,接過皇後欒惜瑩遞過來的茶喝了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