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此言差矣!
兒臣可從來也沒有說過不當父皇的兒子。
兒臣隻是說可以不當王爺,不當皇子……”
“那還不是一樣?”
洪德帝沒等蕭璟煜繼續說下去,就直接打斷。
“朕的兒子本來就是皇子;
你的王爵還是你皇祖父欽封的。
如今就為了娶個媳婦,就得被迫削爵除族……
這不是打朕的臉是什麼?
朕就這麼沒用?
連自己的兒子想娶個喜歡的媳婦這一點願望都不能實現,朕這個皇帝乾脆也彆當了!”
“那此事……父皇是怎麼打算的?”
蕭璟煜問。
“還能怎麼打算?
民間不是有句俗語:聽蝲蝲蛄叫還不種地了!
朕的兒子要娶媳婦,娶的媳婦是誰……
說到底也是咱們皇家自己的事。
隻不過是勤興侯冷顯獲罪伏法,冷溶月一夕之間就成了罪臣之女,這讓朝中有些人的貪念又起,想借機將冷溶月擠掉,換他們的女兒上位。
煜親王妃、皇家的兒媳……
這些,冷溶月或許不稀罕,但有些人可是稀罕得緊呢!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正相反,根本就是咱們稀罕那冷溶月!
冷溶月這個兒媳婦兒……朕是娶定了!
既然如今冷溶月的身份是罪臣之女,這個身份又成為了那些朝臣攻擊的理由……
那朕不妨就給她換個身份。”
“父皇的意思是?”
蕭璟煜看著洪德帝,眼中有光閃亮。
“父皇的意思就是字麵兒上的意思。
朕要給溶月換一個堂堂正正,足以匹配我兒的身份。”
洪德帝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又看了看皇後欒惜瑩,笑著說道:“實話告訴你們吧!
朕早就想到了……
一旦勤興侯冷顯伏法,冷溶月必是要擔上“罪臣之女”的名聲;
朝臣們又怎麼可能任由冷溶月頂著“罪臣之女”的名聲嫁入煜親王府。
朕之前的那道賜婚聖旨勢必將成為一張廢紙。
因此,就在那個時候,朕就已經寫下了另一道聖旨……哦不,是兩道。”
“兩道?”
皇後欒惜瑩疑惑地看向洪德帝。
“阿瑩沒聽錯,就是兩道。”
看著蕭璟煜和皇後都有滿心的疑問要問,洪德帝直接抬手阻止,“且住!
都先不要問了!
眼下時辰也不早了,朕也乏了,想歇息了。
煜兒你也先回承吉殿吧。
待明日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