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朝著熠王妃拱手行了一禮,不卑不亢地答道:“回熠王妃的話,小女子原是煜親王府的侍衛。
是煜王殿下唯恐有不長眼的東西冒犯到未來的煜親王妃,所以在下等才被煜王殿下安排至未來的煜親王妃身邊,負責保護準王妃的安全!”
張妙影聽了青衣的話,心下暗驚!
怪不得!
怪不得!
這女子……原來是從煜親王府裡出來的!
難怪有如此氣勢!
她說……煜王殿下怕有不長眼的東西冒犯未來的煜親王妃……嗬嗬……
不長眼的東西?
今天不就有了嗎?
人家煜王殿下早就安排人防著呢!
張妙彤……蠢東西!
你是自己往人家的刀口上撞啊!
事情到了這一步,不管怎麼說,張妙影也不能拋下張妙彤不管。
自己的父親還在天牢裡呢,若是再讓張妙彤擔上什麼罪名,那次輔府可就再也沒有翻身之日了!
次輔府完了,自己這個熠王妃也就完了!
指望那熠王蕭璟熠會在次輔府倒台之後,還能留著自己,護著自己,善待自己嗎?
自己就是再傻……也不會做這樣的夢!
如今,隻能先想辦法保住張妙彤,將今日之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張妙影定了定心神,勉強自己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上前兩步來到青衣麵前。
張妙影想紆尊降貴,去拉青衣的手,與青衣拉近距離,同時也拉近關係。
“這位姑娘……”
張妙影拉住青衣的手,褪下自己手腕上一隻晶瑩翠綠的手鐲,想就勢套到青衣手腕上。
卻不想,青衣倒是讓她拉住手了,就在手鐲套上自己手的那一瞬,青衣飛快地將手抽回……
隨著張妙影一聲輕呼,手鐲掉落到了地上。
翡翠手鐲掉落到石板鋪就的地上,發出一聲輕靈的脆響。
眼見著翠玉手鐲斷成了幾截。
張妙影愣了,周圍不少人看到了這副場景,也都發出了一聲聲痛惜的驚呼。
隻有青衣從容地退後一步,麵上依舊淡然無波。
“熠王妃,有話說話,不必如此!”
張妙影看看碎裂在地的翡翠手鐲,再抬頭看看眼前的青衣,一時開不了口。
青衣看向張妙影,沉聲說道:“熠王妃,在下勸您歇了為張妙彤脫罪的心心思吧!
沒用的!
張妙彤今日所為,罪大惡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