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妙影再一次被“璟月國法”四個字嚇住了!
青衣看了一眼張妙影臉上那驚懼的表情,依然語氣平靜地繼續說道:“既然熠王妃想知道,這個張妙彤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那在下馬上就告知與您!
其實,也根本不用在下多說。
張妙彤來到這裡之後,先遞了一封親筆信入府,指明將信交予承賢郡主。
就憑她親筆寫的那封信,她的所有罪行就都明明白白地昭然紙上了!
在下這就將張妙彤所寫的信件讀給在場的各位聽聽,也免得有不知情之人,錯認為我們安國公府,和我們承賢郡主無理取鬨,仗勢欺人!”
青衣從懷中取出一張折疊的紙,當眾打開。
在場眾人的耳朵全都支棱了起來……
青衣剛要將信的內容讀出來,就聽著遠處又有馬蹄聲傳來。
青衣、張妙影,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見又有兩輛馬車朝這邊而來;
馬車兩旁還跟著幾名騎馬帶刀的衙役。
青衣看到了跟在馬車旁一起到來的紫衣,又看到了順天府衙的捕頭程軒,不用問了,來的這是順天府衙門的人。
順天府的衙役跟在馬車旁邊,那麼,也就說明,順天府尹鄭桐鄭大人就坐在那輛馬車裡。
不同於剛剛張妙影母女來時的情況,這時圍觀的眾人,紛紛自動朝著道路兩邊移去,將中間的道路讓了出來。
順天府衙的馬車以及騎馬的衙役直接進入到中間的空曠場地中才停了下來。
腳凳放好,車簾掀開,從車內走下來的果然是順天府尹鄭桐。
鄭桐身後還跟著薛主簿和周師爺。
去送狀紙的紫衣也在府門前跳下馬。
安國公府的馬夫正在角門處伸長脖子看熱鬨呢……
此時倒是很有眼力勁兒地跑過來,接過紫衣手中的韁繩,將馬匹牽回了安國公府中。
他將馬匹利落地拴到了槽頭上,自己沒有片刻停留地又跑到了府外,繼續伸長脖子看熱鬨。
而紫衣則是和藍衣、綠衣一起,站到了青衣身後。
在倒座房中看熱鬨的冷溶月、薛老夫人、大夫人霍嬋玉、二夫人鄭素瑤,以及蕭璟煜和傅明俊、傅明秀兄弟倆,透過窗戶,早看到了外麵的一切。
見是順天府尹鄭桐鄭大人親自來了,府中再沒有一位主子露麵就不太合適了!
冷溶月轉頭看向薛老夫人,“外婆,府尹大人親自來了,我們再不露麵就不合適了!
外婆和兩位舅母就繼續留在這裡看著吧,月兒出去麵見府尹大人告這一狀!”
“好,月兒去吧,外婆就在這裡看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