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煜這時開口問道:“薑詞澈的次輔府和熠王府有沒有派人去衙門報案?”
“回王爺,這兩府的人還真都去順天府衙報案了!”
淩波答道。
“隻不過,報案是報案了,卻不是在一大早發現府中失竊就立刻去報案的,而是一直拖到了近中午時分,才派人去了順天府衙。
順天府尹鄭桐鄭大人倒也儘職,當時就帶了順天府衙的主簿和捕頭捕快去了這兩府實地勘察。
說實在的,就這兩府的被盜現場也沒有什麼好勘察的。
不用想也知道,鄭桐鄭大人看到了次輔府和熠王府裡的那種狀況,第一個想到的必然就是當初的勤興侯府!
順天府倒是當時就給立案了。
可立案又能如何?
當初勤興侯府被盜後還是第一時間報的案呢,可案件至今不是也沒有告破嗎?
那夥人明顯是俠者大能,神通了得!
想要找到他們,追回失物,明擺著是癡人說夢!”
蕭璟煜聽著淩波的話,唇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上揚。
淩波接著說道:“當初那夥人盜空勤興侯府時還留下了字據:言說將來傅寶珍冤情大白、大仇得報之後,府中財物原數奉還;
有這字據在,順天府查不查兩可,隻等那夥俠者來日歸還就是!
如今可不是。
如今是咱們留的字,直接給這兩府的失竊定性為‘天意,收取不義之財’!
既是這兩府財物被當做不義之財收走了,哪還有還回來的可能!
由此可見,順天府尹鄭桐鄭大人給兩府的失竊案立了案……呃……也隻是立了案,至於破案……還是彆指望了!”
車廂中的幾人聽了淩波的話,彼此對視,都不禁笑了,還回去,怎麼可能呢?
既是不義之財,歸了誰都比留在這兩座府裡強!
“今日京中還有旁的事嗎?”
蕭璟煜又問道。
“回王爺,還真有一事。
咱們‘風曉’的人一直盯著望東酒樓和東城門小院那邊的動靜。
接近傍晚時,發現那兩個地方的東委國畜生都有出來活動的。
望東酒樓那邊出來了七個,東城門小院兒那裡也出來了七個,總共是十四個人。
他們到了城門口,有十三人出城而去,還有一人留在城門口觀望著,過了好一會兒,它才回轉了城東小院兒。
因著城門外是一大片空場地,不好跟蹤;
又被留在城門處觀望的那個家夥耽擱了一會兒,估計也追不上那夥東委國畜生了,於是就放棄了對那夥人的追蹤,隻留了人在城門附近隱藏監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