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雲聽說了東平侯郭淵明著說是去城外莊子休養,實際上是去了外室黃鶯那裡,輕蔑地嗤笑一聲
“東平侯郭淵這是典型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都吐血了,都病了,還要去外室那裡守著心頭好!”
蕭璟煜聽了,冷笑一聲:“既然東平侯郭淵要守著外室和外室子女養病,那咱們就幫他一把,讓他更好地,更舒服地養病吧!”
蕭璟煜扭頭看向隨風,“明天天一亮,東平侯郭淵偷養外室,還與外室生有一雙子女,如今明著說是去莊子上養病,實際上又偷偷摸摸地回了京城,現在在外室那裡養病的消息就要傳進妍華郡主的耳朵裡!
咱們的人要在現場將火勢拱大。
同時還要借東平侯郭淵的外室暴露之際,將禮部侍郎夏啟年也在蓮花巷養有外室的消息散播出去。
既然要亂,那就越亂越好!
明白嗎?”
“是,王爺,屬下明白!
就是要亂嘛!
明天彆的沒有,亂,肯定是有!
薑詞澈的府裡一片空蕩蕩,闔府上下百多號人要吃、要喝、要穿、要戴……不亂才怪,肯定接著亂;
熠王府裡更得亂!
熠王醒不過來;
熠王府的財物還被盜了;
熠王府前王妃一家的後事怎麼個辦法……明天就看熠王府的了!
再加上東平侯郭淵的外室與禮部侍郎夏啟年的外室,兩下裡接連被爆,接連被正室打上門去……想想就夠亂!
中午還有個重頭戲——端掉望東酒樓!
等到散了早朝,那些心中有鬼的官員在聽說了這些亂之後,他們又會是怎樣的心亂……就可想而知了!”
隨風一樣樣數說著,居然越說……心底裡就越覺得興奮!
對明天的到來,心裡還頗有些期待!
“還有一處亂你們彆忽視!”
蕭璟煜提醒道。
“那夥兒東委國畜牲一下少了十三頭,還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東委國畜牲也得亂!
要盯緊那處城東小院兒和望東酒樓,防備那裡出現異動。
還要加強對朝廷重臣的保護,不得有絲毫懈怠!”
“是,屬下等謹記!”
隨風、踏雲、淩波,聽雷齊齊應聲。
這時,馬車外傳來侍衛的聲音,“稟王爺,安國公府到了!”
馬車緩緩停穩。
“好了,本王不在京城的這兩天,諸事都交托給你們了!
你們務必要小心行事。
記住,可以亂,但不可以失控!”
蕭璟煜又叮囑了一句。
“是,請王爺放心,屬下等明白!”
四人應聲。
蕭璟煜起身要下馬車,忽又想起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