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陳氏的話,宋岩柏和禇纖雲的臉色微微一變。
原來如此,怪不得夏陳氏和夏德全突然找上門來,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們並不想讓夏小柔為難,於是宋岩柏開口說“小柔,要不我們還是搬回老宅吧。”
禇纖雲也跟著點頭表示同意,並打手語說“是啊,雖然那宅子有些破舊,但還能住人。”
然而,夏小柔卻堅決地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你們已經搬過來了,就不要再搬回去了。搬來搬去的太麻煩了。再說了,你們和大房一家住在一起,他們肯定會經常吵鬨,讓你們無法安心生活。這裡比較清淨,適合居住。”
宋岩柏所住的屋子是宋家祖上傳下來的老宅,宋劉氏一家與宋岩柏一家各占一半的份額。
宋劉氏賣掉了自己的大房子後,帶著家人搬進了宋岩柏的屋子,占據了其中的一間半房間。宋岩柏一家的屋子則空著,上了鎖。
“不行,他們必須得搬走!”夏陳氏激動地揮動著手臂,大聲說道,“自己家有屋子不住,卻非要住在彆人家,真是臉皮夠厚的。”
宋岩柏和褚纖雲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尷尬。
宋岩柏急忙說道“小柔,我們這就搬走。”
說著,他拉起褚纖雲就要去收拾行李。
夏小柔見狀,連忙攔住他們,語氣堅定地說“岩柏哥,纖雲嫂,你們隻管住著,搬不搬,我說了算,其他人管不著。”說完,她冷冷地看向夏陳氏,眼中充滿了厭惡。
夏陳氏指著夏小柔的鼻子大罵道“夏小柔,你這個不孝女,竟敢這樣跟我說話?”她又轉頭對著宋岩柏和褚纖雲吼道“你們兩個,立刻給我滾出去,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夏小柔冷笑,“繼母說得對,自己家有屋子不住,卻非要賴上門搶彆人家的屋子住,真是臉皮夠厚的呢,你們家沒屋子嗎?怎麼非要跑我這裡住?你們的臉皮也夠厚的,是吧,繼母?”
“夏小柔,你敢罵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夏陳氏氣得臉色鐵青,頓時火冒三丈,抬手就想給夏小柔一巴掌,但卻被夏小柔敏捷地躲開了。
夏小柔毫不畏懼地看著夏陳氏,冷笑道“繼母,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任你欺負的夏小柔嗎?告訴你,從今天起,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我!”
她抬起手,將早先準備好的剪刀對準夏陳氏。
“出去!”夏小柔厲聲喝道。
一直沒說話的周茂勳,走上前來勸架,“舅母,大過年的,好好說話,彆吵架。”
夏德全則罵著夏小柔,“小柔,你這是做什麼?你怎麼跟你娘說話的?還拿剪刀對著我們,你想做什麼?”
“我娘死了十四年了!我哪還有什麼娘?”夏小柔冷冷說,她一指門外,“爹,你帶著繼母離開,看在你養我一場的份上,你們賣了我替夏繼才還賭債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了,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氣了。”
“死丫頭,你胡說什麼?你哥幾時有賭債了?”被揭了短,夏陳氏激動地嚷起來。
大兒子正在相親,說大兒子欠了賭債才賣了繼女,這傳出去,大兒子還相得著親事嗎?
“有沒有,你們心裡有數。”夏小柔眯著眼,舉著手裡的剪刀,“走不走?”
夏陳氏和夏德全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心虛。
他們沒想到夏小柔會知道這件事,更沒想到她會如此堅決地反抗。
夏陳氏看著夏小柔手中的剪刀,有些害怕,但還是嘴硬道“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夏小柔冷笑一聲,“那你就試試看。”說著,她向前邁了一步,手中的剪刀閃爍著寒光。
夏德全趕緊拉住夏陳氏,“我們先回去吧,有話以後再說。”他一邊拉著夏陳氏往外走,一邊回頭對夏小柔說“小柔,你……你太叫我失望了,畢竟我們也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一家人會賣親生女兒給後妻跟前夫生的兒子還賭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