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白羽,你給他下藥了?”冬菊看著癱軟在地的上官驚蟄,好奇的問道。
“沒有!”白羽搖頭。
“嬤嬤?”冬菊看向琴嬤嬤。
琴嬤嬤搖頭:“許是他中了自己的毒!”
“上官驚蟄,你深夜闖入本宮臥房,罪該萬死!”瀟鑰心裡有數,這得是她閨女的功勞,不過,她不能說,還得假裝不知道,隻見她掀開被子下床,彎腰抱著小若曦寶寶,她居高臨下看著上官驚蟄,冷冷道:“不過,想死,也沒那麼容易!”
「這人,身上煞氣濃重,大約是個叛徒細作,娘親該將他丟給舅舅去好好審審!」若曦寶寶扭著小手,想著,她張了張嘴,喉嚨裡根本發不出聲音來,半晌,她隻能默默的閉上眼:「算了,寶寶睡覺了,這廝,就算是能全身而退,也沒用了!」
全身筋脈儘斷,身上臟腑也被若曦寶寶給用靈力震裂了,他能活著,但是會痛不欲生。
這便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若曦寶寶動用了自己的隔空真氣,很費勁的,這讓她又消耗很大,所以,此番身體疲憊,說睡就睡!
上官驚蟄癱軟在地,麵色蒼白,全身顫抖,但是,卻已然痛的說不出話來,那張本來就醜陋的臉,此時更恐怖了幾分。
“公主說的是!”琴嬤嬤點頭:“西域迷煙!哼,看來,上官家竟然跟西域有勾結?堂堂將軍府,卻是這般下作又可惡,你可真是該死!”
大魏皇朝,自瀟胤登基以來,已經禁止西域的各種毒物迷藥在大魏交易。
雖然黑市上還是會流通,但是,瀟胤的手段狠辣,抓到者,必死無疑,至少目前來看,沒有人敢明目張膽的與皇權抗衡。
但是,上官將軍府卻是連翻在踩雷。
首先是小世子身上的毒,接著便是這廝,這上官家,真是不想好了!
“白羽,不要驚動任何人,將他送去三司,好好審一審。”瀟鑰吩咐道。
白羽點頭,將人從後院帶了出去。
“公主,您先歇著吧,天亮之後還要對付那婆媳呢!”琴嬤嬤上前來,幫忙將已經睡熟了的小郡主抱著輕輕的放到了床上。
“他們沒有辦法籌到那麼多銀子的!”瀟鑰道。
“所以,他們肯定還有彆的幺蛾子,很費神。”冬菊嘟著嘴,道:“那老虔婆,這些年裡,吃香喝辣的,就連簪子都打了幾十副呢!”
“聽說,這些日子的煉金鋪子可忙了,都在仿照著公主的頭麵嫁妝在做呢!”琴嬤嬤說道。
“能還回來多少是多少,金銀珠寶屬於我的我都得要,他們的命……哼!”瀟鑰眼神冰冷。
這上官家,要她一家子的命,甚至在將來還想用她來威脅兄長和母親,簡直是死不足惜。
“好了,公主,您先睡會兒,不然,沒奶水了,小郡主吃什麼呀!”琴嬤嬤哄著公主。
“好!”一聽說如果休息不好,小曦兒會沒奶吃,瀟鑰立刻便躺下休息了。
翌日。
天色剛蒙蒙亮。
“玥兒!”
一道親切的呼喚聲,將瀟鑰和若曦寶寶都給驚醒了來。
「嗬,差點兒忘記了,渣爹這是能走了?」若曦寶寶眉頭一擰,有些惱怒,於是,她咧嘴:”哇哇哇……“
「娘親,好了,你可以開罵了!」若曦寶寶邊哭邊想著。
“上官驚鴻!”瀟鑰收到女兒的訊息,她隻是略微的頓了頓,隨後,便厲聲道:“你這大清早的,貿然闖入,嚇哭了曦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