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若能請動蜀王親自出麵操辦此事,那自然是最為理想、恰當不過的解決方案了。
待得把該交代的事項都一一安排停當之後,朱樉便調轉目光,望向一旁的馬克用,臉上露出一抹微笑,緩聲道:“馬兄呐,依我之見呀,過不了多長時間,咱們就能聽到一個天大的喜訊啦!
到時候嘛,哈哈,可彆忘了邀請我和十一弟去喝你的喜酒啊!”
此時此刻,馬克用早已激動得熱淚盈眶,眼眸之中滿含感激之情。
想當年,他們馬家的祖先馬定虎曾接受朝廷旨意,遠赴西南地區平定叛亂。
然而自那時起,那些與他們已經出了五服的同宗族人卻對他們冷眼相待,甚至將他們趕出了宗祠,鄙夷地稱他們為“蠻酋”。
自那時起,認祖歸宗便猶如一把熊熊燃燒的火炬,照亮著每一代石柱馬氏曆代家主的心結,並成為了他們心中無法磨滅的執念。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間已過去了近三百年。
如今,這些一直漂泊在外的遊子們,終於迎來了期盼已久的時刻——回歸本宗、被載入馬氏族譜之中。
馬克激動得熱淚盈眶,聲音哽咽地說道:“承蒙大王厚愛與恩賜,讓下官得以實現多年來的夙願,此等大恩大德,下官沒齒難忘啊!”
說罷,他毫不猶豫地俯身跪地,表示對朱樉的感激之情。
朱樉見狀,急忙邁步向前,伸手將馬克從地上攙扶起來,同時略帶埋怨地責備道:“馬兄啊,你我向來以兄弟相稱,親如一家。
你的事情自然也是我的分內之事,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又何必如此多禮呢!”
話剛說完,朱樉卻突然停下話語,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板著臉孔繼續說道:“若是你還這般見外,那小弟可就要轉身離去,從此,斷絕來往,老死不相往來了!”
說罷,朱樉猛地轉過身來,臉上露出一副怒不可遏的神情,然後頭也不回地甩動袖子離去。
眼見對方真的發怒了,馬克用不敢怠慢,急忙邁開大步追趕上前。他三步並作兩步,很快就追上了朱樉,並伸手緊緊拉住他的衣袖,焦急地賠罪道:“賢弟且慢,請留步!都是愚兄不好,一時衝動,差點誤會了賢弟的美意。還望賢弟大人有大量,切莫往心裡去呀!”
看著馬克用那副誠惶誠恐、滿心愧疚的樣子,朱樉原本緊繃的臉色逐漸緩和下來。他停下腳步,回頭望著馬克用,語重心長地說道:“馬兄不必如此自責,其實小弟並無責怪之意。
咱們雖說是萍水相逢,但彼此之間卻如同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投緣,可謂是一見如故啊!
這一路上,咱們可是相談甚歡,成了無話不談的知己好友。”
“正所謂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們本就是以真心相交,自然無需拘泥於那些繁瑣的禮節和俗套。
坦誠相待,推心置腹,這才是朋友間的相處之道啊!”朱樉接著又補充道。
聽到這番話,馬克用深受觸動,眼眶不禁濕潤起來,淚水在眼角打轉。
他激動萬分地感歎道:“馬某實在是三生有幸,竟然結識到像賢弟這般重情重義的知心朋友。
看來這老天爺,真是待我不薄呀!”
隻見馬克雙眼通紅,眼眶之中噙滿淚水,滿臉都是激動之色,仿佛遇到了天大的喜事一般。
他緊緊地握著拳頭,身體微微顫抖著,一副士為知己者死,恨不得立刻為眼前之人赴湯蹈火、在所不惜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