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呼嘯著掠過,吹得旌旗獵獵作響。
四海龍軍散發出來的威壓,如一座座沉甸甸的大山,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看著殺氣騰騰的劍引青龍大陣,妖族強者,四海龍軍,這些化神境強者臉色大變。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萬萬想不到,北海的援軍來得如此快。
相對於桀驁不馴,自由自在的化神境大妖們,四海龍軍更為可怕。
它們是天庭名正言順的天兵,軍中的官員多是天王殿差,擁有天庭的編製。
即使是各大家族的老祖,也不敢屠戮,以免遭到天庭的報複。
令支公孫的老祖公孫小羽見眾人臉上出現退縮之意,眼珠一轉,開口道: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蘇天雄,竇國柱,幾位妖族老哥,四海龍君,你們都是了不起的人物,但你們無法一直待在北海。”
“你們總會離開,到那時,北海怎麼守住魂之龍脈?”
蘇天雄緊皺雙眉,冷冰冰地說道:
“那就不容你費心了!從今以後,我們哥幾個輪流守在北海,守護魂之龍脈,我看哪個宵小之輩敢放肆。”
眾人無視了他的胡攪蠻纏,胡說八道,開始議論起來。
“北海政權占據魂之龍脈,無法服眾,這魂之龍脈乃天地所生,不過恰巧在北海而已,北海政權沒有所有權。”
“就是就是,你守得了張歸元一時,守不了張歸元一世,等你們都離開後,嘿嘿,他可遭老罪了。”
“是啊,按照古禮,一方勢力有三位化神境強者,才有資格割據一方,開宗立派。”
“北海群雄之中,王統天是化神境,上古厲鬼食鬼老人勉強也算,還缺一位。”
眼見眾人群情激奮起來,幾位和北海政權有仇的化神境強者在人群中挑撥離間,搬弄是非。
眾多強者各懷鬼胎,仗著人多勢眾,不斷施壓,逼得北海眾人連連後退。
忽然,魂之龍脈深處,傳來張歸元的聲音。
“誰說北海沒有魂之龍脈的所有權?”
眾人轉頭望去,卻見張歸元自魂之龍脈之中走出,翩然而降,渾身散發著令人心醉神迷的氣質。
他身著一襲潔白如雪的長袍,質地輕柔,仿若由天邊最純淨的雲朵編織而成。
長袍隨風而舞,寬大的衣袖宛如展翅欲飛的仙鶴之翼,灑脫自然。
他的麵容清逸絕倫,輪廓分明,劍眉斜飛入鬢,透著一股意氣風發。
雙眸深邃如淵,清澈見底,目光所及,仿若能看破世間萬象,藏著無儘的智慧。
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眾位化神境強者竟然在他身上感知到一股不弱於自己的氣息。
這怎麼可能?
張歸元不是剛剛凝嬰,怎麼擁有這麼強的氣息?
張歸元現身,引得全場目光看了過去,蘇天雄眾人鬆了一口氣。
無論如何,張歸元已經凝嬰成功,成為元嬰境強者。
很快,他們也察覺到了異常,他身上的氣息比普通化神境強者還要強。
張歸元微微一笑,示意己方眾人安心,來到戰場中央。
他從空間戒指裡取出北海王印,扔到空中,北海王印懸浮在空中,散發出道道白光,隱隱有潮汐之聲和風雪之聲。
“這是北海王印,乃靈皇帝所贈。”
“北海王世襲罔替,是大漢的鐵帽子王,張家可以世代經營北海。”
“凡北海侯治下土地,礦山,山川,河流,牧場,林場,濕地等等全歸我張歸元所有。”
“龍脈也在其中,我可以隨意安置,隨便開發,是也不是?”
說著,他從空間戒指裡取出文書,舉在空中,給眾人觀看。
眾位化神境魂修氣焰折損了一半,張歸元取出的印綬和文書,從法理上證明了,魂之龍脈的確屬於北海。
各家老祖對死去的靈皇帝恨之入骨,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公孫小羽依舊跳出來,硬著頭皮道:
“修仙界的事情,人間界的皇帝豈能有資格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