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之龍脈屬於禦魂宗,禦魂宗亡於百鬼夜行後,宗門正統在幽州,在眾位太上長老手中,理應獲得新魂之龍脈的所有權。”
張歸元哈哈一笑,取出禦魂宗外門弟子和宗門佃戶的玉牌。
他大手一揮,呼喚出眾位禦魂宗出身的強者在空中現身。
“我是禦魂宗弟子,四大鬼子四大鬼母皆亡於我手,按照禦魂宗的律法,我有權爭奪禦魂宗宗子之位置。”
“從法理上講,我比你們更有資格獲得魂之龍脈的所有權。”
“這位是輪回殿殿主鬼傘道人鳳梧,這位是永生殿殿主鬼燈老人蔡升元,這位是傳功殿殿主鬼臉先生趙熊詔。”
“他們都在我身後輔佐我,禦魂宗正統在北海,在我張歸元身上,理應獲得新魂之龍脈的所有權。”
一席話,說得各家老祖鴉雀無聲,麵麵相覷。
誰能想到,張歸元竟然還精通禦魂宗的各種律法。
他們哪裡知道,張歸元在販賣私鹽之前,就將禦魂宗的律法背得滾瓜爛熟,研究透了。
這才能在律法的字裡行間尋找到生財之道,通過販賣私鹽獲得第一桶金。
在律法中,各位禦魂宗的太上長老,不允許參與宗門決策。
真正的決策權在掌門和十二位殿主手中,在法理上,張歸元的確有更多的決策權。
公孫小羽輕輕地咳嗽一聲,說道:
“張歸元,按照古禮,一方勢力有三位化神境強者,才有資格割據一方,開宗立派。”
“你的北海書院滿打滿算,也隻有兩位化神境強者,沒資格開宗立派,自然沒資格擁有新魂之龍脈。”
張歸元淡淡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北海書院隻有兩位化神境強者?”
公孫小羽緊張地看了蘇天雄,竇國柱,幾位妖族老祖,四海龍君一眼,冷哼道:
“群雄都看著,今天臨時加入的可不算。”
張歸元冷笑道:
“你難道忘了,我也是北海書院的老師,自然屬於北海書院。”
公孫小羽不屑地撇了撇嘴,譏諷道:
“張歸元,彆說你今天剛剛凝嬰,就是再給你一百年,你也不配和我等平起平坐。”
張歸元飛掠而起,朝著公孫小羽飛去,抬手一記陰煞雷霆打去。
公孫小羽哈哈大笑,大叫道:
“米粒之珠,也放光芒?”
她不躲不避,站在原地,準備硬接陰煞雷霆。
遠處的盧景先察覺到了一絲不妙,厲聲大叫道:
“公孫小羽,快躲開,你難道忘記了,陰煞雷霆是什麼樣的攻擊了嗎?”
公孫小羽微微一愣,陰煞雷霆正中她的身體,將她打得意識模糊,精神渙散。
化神境強者的靈魂強度,在常態下是元嬰境強者的一百倍,這是公孫小羽敢一動不動,硬抗陰煞雷霆的底氣。
但張歸元不是普通元嬰境強者,而是一位千嬰修士,擁有一千個元嬰,力量是普通元嬰境強者的一千倍。
陰煞雷法,依靠靈魂強度差放電。
張歸元的這一擊,相當於十位化神境強者的常態一擊,頓時重創了公孫小羽。
如果公孫小羽正視張歸元,用出異火法訣,法寶和秘法,未嘗不能和張歸元一戰。
奈何她狂妄自大,驕橫跋扈,這才有今日之厄。
張歸元飛掠到她麵前,輕輕一拍腦門,泥丸宮大門被猛地踢開。
一千個一尺多高,全身不著寸縷,長得和張歸元一模一樣的小人兒飛出泥丸宮。
在眾多強者目瞪口呆的目光中,一千個元嬰傾巢而出,將公孫小羽泥丸宮大門踢碎,鑽了進去。
圍住已經被陰煞雷法震暈的公孫小羽元神,開始了正義的圈踢。
乙亥年公元195年),正月初十。
北海王張歸元正麵擊殺老牌化神境強者公孫小羽。
完成了以元嬰境強者越級擊殺化神境強者這一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成就,威震華夏,華夏震悚。
魂之龍脈之圍因此而解,各方勢力默認張歸元擁有魂之龍脈的所有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