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驚慌!”
見高台之下的眾弟子一陣騷亂,高台之上,一位身著月白色長袍的男子起身說道。
他長相普通,沒有那種讓人一眼驚豔的容貌,可此刻卻自有一股氣度不凡的氣場。
他身形挺拔,脊背如鬆,昂首挺立在高台之上,目光如炬,掃視著台下騷亂的眾人,那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那股氣息是藏劍閣傳來的,幾位護法隨我親自去看,其餘弟子在傳劍大殿內繼續修煉,不得懈怠。”
儘管長相普通,但男子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情都透著強大的氣勢,他的存在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給人以堅實可靠的感覺,
台下弟子人漸漸安定下,男子二指一揮,腰間玉玨化作一柄淩空巨劍,他踏足劍上,手指輕點,巨劍頓時向著藏劍閣的方向飛去。
高台之上,兩名護法也趕忙起身,向男人追去。
眨眼之間,男人禦劍來到藏劍閣外,見到眼前情景,不自覺皺了皺眉頭。
藏劍閣外的廣場處,已經聚集了上百名弟子長老,男人並未越過眾人,而是翩然落地,眾人見他前來,幾乎全部同時低頭道。
“大師兄。”
“裡麵什麼情況。”
被稱為大師兄的男人看向藏劍閣內裡,沉聲問道。
“大師兄,不知是哪位師弟領悟了天劍,路過藏劍閣附近的幾位師兄弟親眼看到一道流光破頂而出,向北而去。”
一位資曆較老的天劍閣弟子上前半步,說道。
能加入天劍閣內院的弟子,第一件事便是領悟天劍殘卷,有資格去參悟完整天劍的弟子早就選出來了,沒有資格的,基本今生今世也就沒機會了。
所以如今能領悟天劍的弟子,肯定是師弟。
“藏劍閣的幾位護法正在清點,到底是哪柄帝劍應召而去,這次領悟,動靜著實不小,不少師兄弟都察覺到了藏劍閣的異動,許多人都好奇而來。”
聽到這個消息的大師兄卻不禁皺起了眉頭。
“內院弟子的選拔還早得很,按理來說,不可能有人在這個時候領悟天劍才對......”
心下雖然如此想著,但大師兄並未言明,麵色仍舊波瀾不驚。
他擺了擺手,人群自然散開了一條道路,顯然大師兄在天劍閣的威望極高。
“你們在這裡等候。”
來到藏劍閣大門幾步之外,大師兄回頭,看向自己身後的兩名護法,淡淡道。
兩人點點頭,自行退到了兩旁。
大師兄快步上前,推門而入,下一刻,卻不禁微微一怔。
但他立刻又恢複了鎮定,隻是眉頭比起先前更是緊皺了起來。
整個藏劍閣內部,已成了一個貨真價實的廢墟。
十幾名護法正齊齊跪在地上,為首之人聲音微顫。
“大師兄,我等無能,請大師兄降責。”
怕外麵有人聽到,他不敢高聲。
藏劍閣從外部看來仍舊高大雄偉,但內裡卻早已一片狼藉,像是經曆了一次巨大的爆炸,又或是地震,而抬頭看起,藏劍閣的天頂已然被開了一個大洞,幾乎將頂都掀去了一半,隻是藏劍閣足夠高大,從外麵一時間沒看出來而已。
藏劍閣自天劍閣建立以來,雖經曆過數次翻修,但最近的一次迄今為止也有上千年的時間了,若是藏劍閣的情況公之於眾,不止有損天劍閣的顏麵,隻怕還會引起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