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那麼大聲乾什麼!你想所有人都聽到是不是!”
九師姐捂著十三的嘴,語氣威脅道。
見十三忙點了點頭,她這才收回了手。
“十三師兄,什麼情況。”
不遠處,兩名師弟剛要過來,十三在九師姐威脅的眼神下,也隻能大聲道。
“沒事,是我看錯了,你們兩個,退遠點,我有點事。”
兩人被十三突然這麼一說,麵麵相覷,十三師兄這個謊言實在有些拙劣,但他們也不敢不聽。
見沒人過來,九師姐這才鬆了一口氣。
“九師姐,你蒙著麵乾嘛。”
十三撓了撓頭,有些憨裡憨氣地說道。
“知道我蒙著麵,你還隨便叫?”
九師姐一掐腰,嗔道。
“可一看身形就是你啊,哦,還有青絲劍,那不就是你的劍麼。”
“臭小子。”
九師姐伸手,對著十三的腦門用力一彈。
“說的就是這麼回事,你明知道我蒙著麵就是不想有人認出來,你還偏要喊,你什麼意思?”
此時此刻的九師姐,卻是一副刁蠻潑辣的樣子,她雖是個美婦人的模樣,但言談舉止之間卻帶著一種獨特的少女嬌憨,和先前大殿之上那我見猶憐的氣質大相徑庭。
“可帝劍使出山調查,不是師尊的命令麼,九師姐你正大光明的出去就行了啊,非要穿黑衣還蒙麵乾嘛。”
十三不解道。
“你哪來的那麼多問題,我告訴你,要是敢把我出山的事情告訴彆人,你就完了。”
“那大師兄呢?”
“白敖那個混蛋你更不能告訴,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在十三的印象裡,其實和九師姐的交集算不上多,但他入天劍門也有數十年了,幾乎就沒怎麼離開過宗門,和諸多師兄師姐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麼多年也算熟識了。
印象裡九師姐一向是不苟言笑的,既不出席各種宗門集會,也不參與弟子選拔,十三自己都快收徒弟了,九師姐卻還一直是孤家寡人,整日靜心禮佛。連個侍女都沒有。
十三對九師姐的最大印象就是漂亮,還有一直一副隨時要哭了的樣子。
但據說她卻並非是天性如此,有師兄甚至說很久以前九師姐的性格比十三更跳脫,還被戲稱為天劍閣的小魔頭,導致她如今這般的,是多年前的一場巨大變故。
不過天劍閣這麼大,總會有幾個怪人,釀酒坊外那個成天喝的不省人事隻拿根無鋒鐵尺當劍耍的大叔,就比九師姐怪的多,況且九師姐隻是孤僻,但對十三也是很好的。
當然,十三能對九師姐這麼尊敬的原因還是大師兄,他再傻也能看出來大師兄對九師姐有意,愛屋及烏,他也不敢怠慢了這個師姐。
但今天,九師姐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要不是她手中的青絲劍十三太過熟悉,而且帝劍根本無法仿製的話,十三甚至會懷疑九師姐是偽裝的。
“九師姐......我總感覺你怪怪的。”
十三有些弱弱地問道。
聽他這麼說,九師姐微微一愣,隨即搖了搖頭。
“你彆管了,我且先問你,我這偽裝,你一眼就能認出來?”
“嗯。”
十三老老實實地點頭。
“九師姐你沒出過山吧,你這樣隻是穿黑衣服蒙麵,一般人可能認不出來,但同門師兄弟一眼就看出來了,你這個青絲劍太明顯了。”
聽他這麼一說,九師姐看了看手中的青絲劍,點了點頭,隨即就收了劍,直接向十三伸手道。
“說的有點道理,來,把你的飛鳴劍給我。”
“九師姐,帝劍使若非必要,帝劍不能離身,這是門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