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利用這極寒冰域的優勢,想辦法拖延一些時日,待到魏九鳳虛弱時,殺她就不是什麼難事。”
話雖如此,可長卿還是難免有其他顧慮。
如果魏九鳳可以死在這裡,讓血牙背這口黑鍋就好,血牙的死也一樣可以推給魏九鳳。
問題是自己回到地麵之後,該如何解釋自己的脫身之舉呢。
長卿不是沒想過用花言巧語來狡辯,可問題是這次的同行之人可是有尊者存在。
死了兩個尊者,其中一個魏九鳳還是帝劍使,在天劍閣的地位肯定不低,任憑長卿說出個天花亂墜,被調查一番也是在所難免的。
要是尊者親自探查他的身體,甚至是有魂法大能查他的魂魄,那長卿也難保不會露出什麼秘密。
事情能否糊弄過去,不止取決於長卿能否處理的完美,還取決於事情是否嚴重。
但如果死的是魏九鳳這種人物,天劍閣絕對會想辦法徹查到底的,自己哪怕能自圓其說,甚至做到天衣無縫,但也難保會不會被調查。
還有一點,那就是關於這極寒冰域,丹姬顯然並不了解,長卿從百花邪聖那裡繼承的記憶中,對極寒冰域的了解也不算多,魏九鳳看上去則有幾分了解,想要出去的話,說不定也要借助她的信息和力量。
在找到出去的辦法之前殺了她,自己被困死在這裡的可能就會更大一些,一樣是承擔風險的行為。
但不殺,魏九鳳會不會放自己一馬,也完全是個未知數,對自己的計劃會不會造成什麼阻礙,會不會有什麼變數,他也都不清楚。
而且長卿最為抵觸,甚至稱得上是恐懼的事情,就是將自己的命運,交給旁人決定。
“師尊。”
在腦海中一瞬間的思索後,長卿還是決定和丹姬商議一番。
他將自己的想法和顧慮告知丹姬後,丹姬則是沉思了片刻。
“本尊還不能確定她對本尊的態度,不,應該說是對你的態度,到底如何。你可以暫且先和她共同進退,想辦法離開極寒冰域,在得到辦法之前,容本尊在觀察一陣,若是有機會的話,沒準能讓她想辦法幫你。”
“她一個正道修士,還是天劍閣出身,見識到我修煉的血法之後,不對我窮追猛打已經算是不錯的了,想讓她幫我,實在是天方夜譚。”
長卿並沒有抱太大的期待,但眼下最為穩妥的辦法,就是先和魏九鳳一起想辦法出去,畢竟在找到出去的辦法之前,隻要兩人還被困在這裡,魏九鳳還在經受極寒冰域的傷害,自己就有掀桌的底氣。
“走吧,一直在這裡實在不是辦法,極寒冰域也不是沒有儘頭的,隻要想辦法找到一處儘頭,將其薄弱之處打破,就能出去。”
魏九鳳將長卿給的大衣裹緊,以靈氣抵擋著不斷襲來的寒意,指著前方,說道。
長卿環顧四周,卻沒有半分頭緒。
整個極寒冰域根本看不到所謂的儘頭,放眼望去皆是一片白冰之色,仿佛無邊無際。
“你有飛行的手段麼,既然我們是從上方落下來的,那能不能想辦法飛上去。”
魏九鳳搖了搖頭。
“我們從上方跌落之時,那股強大的吸力,你難道忘了麼,這裡距離上方的洞口簡直可謂是天上地下,禦劍飛行的話,估計快要飛上去時那股龐大吸力就會成為我們出去最大的阻力。”
她將劍鞘當作拐杖,抵在腳下的冰麵上,隻見那劍鞘馬上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出寒霜,片刻之後,劍鞘便附上了一層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