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水臉蛋紅撲撲的,直搖頭,“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李二柱看向江秋水的目光更加古怪,不過很快就釋然。
對方可能真不知道。
說明,對方的醫學知識貧乏的很啊。
“這麼說,你不知道自己得的是痔瘡?”李二柱又壓低聲音,生怕被彆人聽了去。
一個極品美女空姐,要是被彆人知道得了痔瘡,估計以後看她的目光都會改變。
江秋水聽到“痔瘡”二字,整個人都僵住了,一雙美眸瞪得溜圓,臉上血色褪儘,又迅速漲得通紅。
她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擠出一句,“不.......不可能.......我怎麼會.......”
李二柱歎了口氣,語氣溫和卻篤定,“江小姐,我不會看錯的。你最近是不是感覺.......嗯,那個地方有異物感,坐下的時候尤其不舒服,而且排便時很費力,甚至帶血?”
他每說一句,江秋水的頭就垂得更低一分,到最後幾乎把臉埋進了胸口,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製服裙擺,指節泛白。
這些難以啟齒的症狀,竟被一個陌生男子分毫不差地說中,她隻覺得羞恥得快要暈過去。
“李先生.......您.......您彆說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圈也紅了。
李二柱見她這般,心知不能再逼問下去,便放緩了語氣,“你彆急,這不是什麼大病,很多人都有。據我判斷,你之前應該是沒有的,也就最近一周的事。我猜,你應該是最近心情超級不好,才會著急上火,導致這種症狀。”
李二柱的話,頓時讓江秋水破防,眼淚唰的一下就流出來。
她開始小聲哭哭啼啼,看了遠處的王少一眼,把心裡的委屈說出來。
“李先生,您猜的太對了。這個月以來,王少天天跟著我的航班,我飛哪裡,他就飛哪裡,變著法地騷擾我,還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從了他,就讓我在航空圈混不下去.......我媽媽還在醫院等著手術,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我.......我這些天又氣又怕,吃不下睡不著,沒想到就.......”
她哽咽著說不下去,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李二柱聽得心頭火起,更是心疼這姑娘的遭遇。他柔聲安慰道,“彆哭了,為那種人渣氣壞身子不值得。你這病啊,就是肝氣鬱結,加上心急上火引起的。不是什麼大事,我能治。”
江秋水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您.......您能治?”
“當然,”李二柱自信地點點頭,“而且很快就能好。你要是信得過我,等飛機落地,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幫你紮幾針,保證你藥到病除。”
江秋水看著李二柱真誠而清澈的眼睛,想到他剛才不動聲色就讓王少吃了大虧的神秘手段,心裡莫名地生出一股信任。
可是,對方說等下飛機再治。
為什麼不能在飛機上治呢?
自己現在,那裡可還是隱隱作痛,很想快點治好。
反正對方這個李先生已經知道自己的病情,也沒什麼可害羞的......
想到此,江秋水鼓起勇氣,弱弱開口,“李先生,能不能.......就在飛機上治?我.......我現在就挺難受的.......”
李二柱聞言一愣,下意識環顧四周。
這頭等艙雖然相對私密,但畢竟是在萬米高空的公共空間,實在不是行針的地方。